鲁女一
25-10-23 20:41

就我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能判工作全责的呢,是从意识到我明明在做一份好像谁都可以胜任的工作,但却一直在承受一种专属于我的痛苦。是一个一楼大厅的灯全部关掉的下班时间,我站在门口,前所未有地意识到,痛苦的始发站也许是我的脐带,而不是这个B班。而且这个脐带不全是指家庭出身,是我这个人本身,是所有先天后天养成的现在的我的性格和一切。
人最大的牢笼是自己。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