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十岁,弟弟八岁。父亲在三亚的稻田里追逐着他的杂交水稻梦,母亲在乡村小学的讲台上点亮孩子们的童年。而我们兄弟俩,在1974年的衡阳东乡丘陵里,学会了成为母亲面前的“小大人”。
夏天的黄昏总是漫长。当母亲说起轮到她去山坳里守西瓜时,眉间的细纹又深了几分。二十亩山地西瓜是学校全部的指望,我不想让母亲独自去荒山野岭守瓜。“妈,让我和老二去!”我拍着胸脯,像个真正的男子汉。弟弟躲在母亲身后,眼睛却亮晶晶的——对于能离开母亲视线去冒险,我们心底其实雀跃不已。……#生活手记##唐公茶馆[超话]# http://t.cn/RUv8K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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