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下午茶,躺在摇椅里发呆晒日光。他懒得梳髻,防头发打结,松松地编成歪辫子,从竹制扶手的间隙垂下去,发尾不时沾点尘土。
她懒懒倦倦地斜看一眼,讲,我突然想到一则小记。
……嗯,嗯?不知他用哪个器官发的声音,像猫打鼾。
广:长发公子和短刀女君,顺着长辫子攀入阁楼私会……
登头皮幻痛一下,说不要。
广说我还没发出偷情邀请呢。
登:偷情邀请一律同意。
广:至少矜持一下,一下就足够了。
…要怎样呢?
陈元龙微微苦思,难道要从怀袖中抽出帕子拂到主公脸上吗?
差不多吧,不过你有那种香香的东西吗?…怎么丢过来一个围裙!
粟米香也是香呀。捣成黏黏的米浆糊,拌进蜜糖与碎果脯,冰樽垫底,略微冻一下就成型了……陈登一次可以吃三杯。
广:牙迟早要全吃坏掉了。
登:医师有说晚生浑身上下最健康的就是牙齿哦。
……哈哈。她说能高兴地讲出这种话可见你还有一个光滑的大脑。
大夫大夫,晚生最近还有些…唔,口腔溃疡,嘴里面痛。
广:症状如何?
登:吃东西不高兴。
广:多喝热水。
登:唉庸医。
主公治病的方式就是给患处涂酸果浆吗?
哎呀你信我我懂点医术的……
广说嘴巴张大一点呀,舌头压下去,把舌根露出来。
咦,喉口怎么有点肿。上次被我摸伤的吗?
不会…那都多少天了。他抱着软枕不动:近日上火了吧。
广:多喝热水。
登:主公是人机。
广:…是这个位置吗?
他含糊道,过了。再进又到晚生的喉咙里了,多不礼貌。
广:你我之间讲什么礼貌……和从前比手指长了一些吧?
咳…个子高了一些。湿帕盒在石桌上,主公自己去抽。
她擦擦手,道,有人性的男人不会这样合不上嘴还看着人喘气的。
登:晚生的睡意不见了。
广:行我上报朝廷处理。
所以个子高了多少?
至少有半只隐光那么长呢。
大家都不在,王府里无人陪你练武,主公没别人可以折腾,盯上晚生,硬要把副剑塞给我……那时候好小,抱着有大半个自己那么长的剑,追起人来像鹅一样……
广:像鹅吗?
对呀。劲头是像的,不咬到人不罢休。嗯…鹅怎么叫来着?
广:充Q币吗?
登:这是哪个鹅?
得知自己是企鹅哭了整整一下午。
广:鹅生如此,酒来。
登:鹅,办公区域饮食罚二十。
广:那鱼来呢?
登:哪里缴费?
不过初识那几日,我总在梦中听到狐狸叫,然后钓上奇怪的鱼。
我懂,鱼肚里剖出纸条发现写着大汉兴广陵王什么的。
…嗯似乎是吧,有这么多字吗?晚生想想,哦,反清复明……
这哪朝哪代的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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