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天晚上十二点下班开车回来
路口等红灯后车滴滴我
我在车里叭叭滴我也走不了啊
一分钟之后斜后方摇下车窗
“幺儿,怎么现在才回家”
那一秒我有种偷偷干坏事被我爹抓包的紧张
实际是工作去了 仍然记得大一的寒假
我去当家教因为带了毕业班很早开学所以要在大年初十去给学生上完假期课程
我爹就是不让我去“大过年的上什么班 现在这个年纪工作什么 每天在沙发上打王者,该爸爸养你的时候”(那时候我喜欢打王者还表现得很明显)
最终以我不知道怎么拒绝机构、家长、学生(我经常对外人有这样拒绝的羞愧感,说不上是责任心就是拧巴)仍然出了家门
我爹微信拉黑了我八个月,直到返校读书的飞机上我给他发消息才发现(如今这件事还是谈资)
回忆后到家我爹又开始问怎么这么晚
大概就还如是以往的情况,学生那时候才下晚自习一周只有这些时间(btw真的很辛苦 我不止一次说)
这次我爹没有再强硬输出他的观点
或是我不是大一那样可以只在家玩等着开学
爸爸在这个时候也不能再说出养我就行了(虽然我在家的四个月爸妈看到我学习辛苦活着焦虑还是会说安心在家待着就行 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好休息 这种话)
又或许是我和家里的相处方式 彼此的想法都发生了变化
最说不清道不明的就是人的想法情感和关系
我也只是说 所幸…
发布于 贵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