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张红药,被他的表情弄的有点害怕,但还是要装作镇定,问道:先生但说无妨。
张红药就看了看闷油瓶,深吸了一口气:可能要借一步说话。
我看了看闷油瓶,就看到张红药似乎要站起来。
这略微有些尴尬了,这是什么情况,我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病么?
闷油瓶忽然就拉住了张红药,示意他坐下。
张红药又看了看我,然后盯着闷油瓶,闷油瓶的眼神很确定。
于是张红药又坐下了,对我道:看样子,你暂时还不能知道。
……
“我不能说。”张红药看着我,说道:“没关系的,如果没有人告诉你,过完这一年,也就恢复了,你什么都不会感觉到的。”
我看着闷油瓶,很郑重的说:“不行,必须告诉我,我好奇心太重。”
闷油瓶对我道:路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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