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退还是……”
“争,不争焉能有命在?”周子舒伸手搅乱了棋盘,拿过桌子上还没拆的信。
温客行只看了一眼蜡封,知道不该看信的内容,只拿了桌上为他备下的剑往外走。
却觉得阿絮的目光有如实质,一直凝在自己身上。
“杀个人而已。”他停下脚步。
“别说得那么轻巧,”周子舒没有移开视线,“若是败了,真要一同下黄泉了。”
其实同阿絮一块儿下黄泉又有何妨,只不过温客行的直觉阻止了他将这句话说出口。
那个在阿絮嘴里不可掉以轻心,自洛阳而来、却早与魏博合谋的简嗣宗。
晋王欲拉拢而不得的简嗣宗。
他和他们之间,只能活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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