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东西是突然发生的,今天你能看到的一切社会问题,它们本质上都是一个非共情的社会评价体系所长期积累的后果。也就是说,当一套对于人的评价标准,长期只在意纸面参数(优绩等),而不在意个人感受时。那么当有一天,维持这套评价体系的基础崩塌时(比如经济),先前大多数人所压抑的感受,就会成为一种“反弹的主体性觉醒”。
这种“觉醒”更像是经典压抑模型的那种“转移”过程——能量(被否认的个人情感)从不可言说和行动,变成了一个有明确意志和反弹张力的行动过程。它以这样一种事实为前提:人以自体感而活。情感不是附属品,而是让存在和意义发生的场地。一个只承认“纸面参数”的社会,事实上是在拖欠对于个体作为“情感和经验性存在”的承认。
这意味着,当“债务”积累到某个阈值——当那些在社会意义上看似合理、于个人感受不合理的东西累积到一定程度,那些因忽视个体感受而获得的集体红利,就会被体验为和自己无关,甚至是对自己的讽刺,自我异化的证据等。
这时候的公共语言会在新的背景下重组,那些“以自我感受为前提”的理论或口号,开始日渐流行,与新的叙事体系快速耦合,它们一边取代传统叙事,一边成为人们重新辨认自身的语言。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