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白开水兑二锅头
25-10-20 01:31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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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下发了冬令营的报名表,是你很想去的学校,你觉得你应该去看一看。报名表需要家长签字,但刚好陆沉出差了,走的时候他没说要去多久,想来是个棘手的项目。“要不我自己签算了,我模仿的可好了。”你躺在床上,腿在床沿轻轻晃动。隔着大洋,陆沉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是吗?那小姑娘很厉害了,”敲键盘的声音响了几下然后停下来,“周末要跟哥哥一起吃饭吗?”你噌的一下坐起来,眼睛都亮起来:“你要回来了吗?那我们吃火锅好不好?”“好。”声音好听地轻轻落在你的耳朵上转了个圈,蹭的你有点痒。

人有了期待的事情时间过得就像流水一样快。你高高兴兴准备出门的衣服,却先看到手机上的热搜,是陆沉的绯闻。紧接着收到陆沉的短信:抱歉这边暴风雪,航班被取消,可能明天才能回去。

你知道他不可能一辈子守着你,他总要结婚的,航班取消也不是他的错,这件事里唯一错的人是你,是你恬不知耻地爱上养大你的哥哥,但你就是无理取闹地要怨他。“好,你注意安全......”你在手机上敲下这句话,又全部删掉,来来回回好几次,最终一句“骗子!”停在对话框里。

陆沉到家的时候你还在睡,给你带的礼物放在床头柜,然后轻轻关上你房间的门退出去。你缓缓睁开眼,被子被你拉上去蒙住眼。他身上已经不是你熟悉的味道了,他身上沾上了另一个女人的香水,曾经你多喜欢在他身上蹭香水,现在就有多难过。

火锅还是吃了,是在家里。你根本没心思收拾自己,跟陆沉说你不想出门,他将手背贴在你额头上试试温度,皱着眉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对啊,你是不舒服。你轻轻摇摇头:“冬令营优秀的人很多,有点紧张。”陆沉重新扬起笑:“别害怕,他们都没有你厉害啊。”看吧,陆沉总是这样觉得你好,你优秀,恨不得把世间最美好的词都放在你身上。哪怕是亲生的哥哥他做的都尽职尽责了,但他的妹妹却对他产生了可耻的爱意。

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辣是痛觉,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你从来到陆家开始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你虽然早熟懂事,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实在太烂。陆沉明白你绝不是因为冬令营的事情不对劲,他拿了纸给你擦眼泪擦鼻涕,等你平复下来,他将你轻轻拢到怀里:“告诉哥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突然在他怀里点头,陆沉连忙扶住你的肩膀:“是谁?”“你。”

陆沉愣了一下,以为是航班取消是事情:“很抱歉我没有按时赴约......”你突然打断他:“你要结婚了?”陆沉没有说话,你盯着他的眼睛想要找到一丝否定的想法,但是没有。

想到那篇新闻稿,你控制不住的流泪:“你们昨天待在一起对吗?还是一整个出差期间都在一起?网上都爆出来了你知道吗?啊也对,如果你不默认谁敢爆你的料,”最后你问:“你们做了吗?”

贴着你的话音,陆沉回答了你最后一句质问:“没有,”他叹了口气,“是回来之前碰到的,确实是我默认的,结婚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事情,况且我结婚也不代表你就不是我妹妹了,我还是会对你像以前一样好。”“但我们并不是亲兄妹不是吗?”你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泪意,你拽着陆沉的衣领把他拉下来,抬起下巴吻上去,“你知道你眼里乖巧的妹妹喜欢你吗?”

你是第一次,哪怕看过po文看过p,但实战经验为零,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你离开他的唇,露出一点阴暗的笑:“哥哥,你为什么不躲开呢?”你承认你是故意叫他哥哥的,你要让他愧疚,让他不再清白。果然,他大声喊了你的名字,手抬起来,但始终舍不得落下。

那一顿饭不欢而散,早上醒来桌上有一张签了字的报名表,他的签名盖在你用铅笔写的“陆沉”上面,你拿回房间轻轻擦掉你的字迹。你们还是该吃饭吃饭,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至少表面上跟之前没什么分别,只是早上他走的越来越早,晚上会很晚才回来。

走之前收拾东西,陆沉拉开衣柜把衣服放进你的行李箱里,一边又嘱咐你:“北京的冬天很冷,不要为了好看穿的很少。”内衣也是他帮你收进收纳袋里,其实这没什么,这里的每一件都是他买的,但现在他觉得有些烫手。“充电宝要带着,手机不要静音,每天要给我打电话,钱够不够......”你的打断他:“哥哥,我知道,”你把手机备忘录打开转向他,“我做好攻略了,钱也够,别担心我。”

好像养了孩子之后陆沉变得啰嗦了些,但他没觉得这不好,女孩子总是要更费心些。“好,那明天我送你去机场。”你扣上行李箱:“不用,你还得上班,我跟学校同学一起去机场。”陆沉沉默下来,坐在你的床上:“也好。”

你走了之后,陆沉觉得这个家好空。你是个安静的性子,他也不是个话多的,但你在的时候,他觉得家才是家。陆沉走到酒柜前,一眼找到你上次开了没喝完的那瓶,他加了冰块,冰凉的辛辣的液体流入胃里。他看了一下瓶身,是几十万的名酒,放了很多年,算是有价无市的那种,他蹙了蹙眉,心想:有名无实,好苦。

鬼使神差,陆沉走到你房间门口,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抖着按下。衣柜的门没关,冬天的衣服厚重,不会每天都洗,洗衣液的味道之外还留着你的味道。抽屉在衣柜中间偏下的位置,陆沉知道这里面是什么,行李是他帮你收拾的。你的内/衣/内/裤都是很简单的纯色,没有多余的装饰,但他觉得这已经很勾/人了。手在空中停留很久,终于还是落下来,酒精好像开始起作用了,他觉得整个人在发烫。

他其实是个坏人,偷走被他当妹妹养的孩子的贴身衣物,占用她的浴室,在她的私人空间里留下他的味道。结束后,陆沉躺在你的床上,感受你的气息。这几秒的平静时刻里他突然觉得恐慌,他觉得如果继续这样的话,你就再也抓不住了。就像你去北京之后虽然按时打来报备电话,但总不会超过一分钟,借口不是有人找就是有事再联系,好像跟你聊天变得奢侈了。

陆沉清晰地意识到,你会离开,会一个人生活,会跟另一个男人结婚,做[心],一起养育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而他又以什么身份自处呢?陆沉有点唾弃自己,什么时候这样优柔寡断了,不是想好了要联姻了吗?

抱歉,他要更坏一点了。

你从北京回来落地的时候是晚上了,你出机场的时候旁边有个男生跟你聊得很好,你甚至一开始没有发现陆沉。你的朋友圈里发过照片,这个男生是其中之一,这几天来,他第一次看见你发自内心的笑。

陆沉坐在驾驶座,窗户开着,指尖明明灭灭。烟瘾是在伦敦读书的时候染上的,刚养孩子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在你面前抽过一次烟。你讨厌烟味,但初来乍到摸不清陆沉的脾气,不敢提意见,陆沉见你低着头,轻轻弹掉烧红的烟灰:“不喜欢?”后来他很少在你面前抽烟,回家第一件事也是去洗澡。

陆沉没有抽,任它兀自燃烧,弹下一段烟灰。等会儿要吻你,烟味你不喜欢。

坐在副驾驶上,你闻到一点淡淡的烟草味,还没等你开口,陆沉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压着你的脖子吻上你的唇。与你的生疏一点不同,他的吻带着侵略性,有点急不可耐,你学习能力很强,渐渐进入状态,手攀上他的脖颈。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你有点要窒息,轻轻推了推陆沉,他放开你,喘着气,然后抱住你,头埋在你颈间:“别不理我了好不好?”你怎么会拒绝他呢:“陆沉,你想好了吗?我很坏很自私占有欲强,我要你爱我,要你跟我做[心],跟我结婚的。”

“好,我爱你,要跟你做[心],跟你结婚。”

图源:潘多拉魔兔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