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冴凛
*原作line的逆魅魔se/普通人rn
啧。
在收到凛因航班取消而必须迟到几天的消息之后,冴咬紧发痒的牙关,罕见地从衣柜中翻出一只被保鲜膜牢牢包紧的、和凛的衣服裹在一起的、充满凛的味道的——毛绒猫头鹰。
冴并不想表现得像一个hentai,但他现在很饿,非常饿。由此带来的直接影响就是他变得更暴躁,在练习赛中将屡次丢球的队友臭骂一通。欧美血统的壮汉委屈巴巴缩成一团,被其他队友安抚:Sae估计又到了“那个时候”了。
队友发出尖叫:他弟弟为什么还不来?!
是的,那个时候。尽管没有办法具体解释,但似乎每到淡季前的一段时间,冴的脾气就会变得更差,路边的消防栓都要被踹一脚。没有起因、没有经过,他们只知道,远在法国踢球的凛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
而这个休赛期之后,凛就会转会过来。或许他们有必要筹划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
冴不知道这些。
在等到自己的食物之前,他还有一场收官战,对手是那只该死的兔子。他不想给自己找任何状态不佳的理由,故而还是三分罪恶七分坦然地把手伸向了那只带着弟弟气息的猫头鹰,把它想象成凛,在动作之中不忘狠下心来咬它一口。
自〇对于逆魅魔来说只能作为勉强度日的手段,却无法果腹,不过这种程度的饥饿这对于经历过那几近空白的几年的自己来说也不算什么了——冴又抽了两张面巾纸,长吁一口气之后给凛发了个消息。
:录一段视频给我。
凛:哈?什么视频?
:你明明知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谁让你不提前买票?迟到是你的错。
凛:…
凛:流氓!臭流氓!不要脸的混蛋大哥!!
凛:等着!
隔天的赛场上,冴果然被他的死敌、对手以及罕见的同类,笑着嘲讽了。饥饿的逆魅魔散发着警告同类的暴怒的味道,没有固定伴侣而单靠狩猎吃得顿顿饱的巴尼没多思考,在开场前放了一通垃圾话:饥肠辘辘的可怜虫可没办法赢得胜利哦?
冴回敬以文明手势:狗屎兔子,去死吧。
他并非大多数同类那样的杂食动物——食不厌精,凛的高〇就是逆魅魔最美味的食物,冴从意外觉醒之后口味就被养刁了,宁愿暂时地饥一顿饱一顿,也不想委屈自己吃那些残次的东西。
最终双方战绩打平,冴连赛后采访都没参加,迅速冲完澡,擦着头发就出了门,一抬头,发现休息室里多一个人。
被哥哥热情的队友一阵嘘寒问暖之后,大包小包的凛看起来一头雾水,还没多说两句就被一只手捉走了,那些投在自己背影上的目光依然炽热。
冴问他:你怎么来了?
风尘仆仆的凛心想,一个劲儿催的人又不是你了?
可是他明明瞧见冴的状态很不对劲,是那种熟悉的不对劲:目光牢牢盯着自己,瞳仁最深处几乎快要烧成红色;手劲不自觉地加大,像是生怕凛跑了;没有完全吹干的头发毛燥燥的,香波也盖不住他自己的独特气味…
是只有被这位逆魅魔大人标记的凛才能感觉到的气味。它不断提醒着凛他们两个的禁忌关系:是兄弟,也是从属。
冴就在这时被弟弟叫住,一回身,嘴唇上被轻轻印了一片柔软的触感。
“…先亲一下。”凛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解释,“谁让你看起来都快饿疯了。”
半晌,冴慢吞吞说了一句:“你的危机管理能力简直差的离谱。”
一路风驰电掣,凛基本是被推进家的,大大小小的行李随意丢在玄关,门都险些没关好…而冴已经在上手扒他的衣服了!!
凛:等一下…我说等一下!!
冴言简意赅:我很饿。
凛:知、知道了,我冲个澡,很快的…
冴:五分钟。
冴的语气意味深长:如果你五分钟之后还没出来,我就进去和你一起洗。
凛:。
他至于吗?!
接下来的三天里,凛充分享受了自己的迟到所带来的严重后果。
*
后来在某次品牌方举办的晚宴上,巴尼终于见到了冴的长期饭票。
凛被一身裁剪得当的西装包裹着,腰是腰腿是腿,欣长漂亮得显眼。可惜他浑身上下都是被同类标记过的、芬芳馥郁又危险的味道,巴尼只多打量了两眼,冴就立刻发觉了,并把凛往自己身边搂了搂。
巴尼:哎,护食吗?
他耸了下肩,转身走了,不知何故突然福至心灵:逆魅魔普遍和通〇同期觉醒,小两岁的弟弟也正正好好,送到嘴边的好东西哪有不尝尝的道理…那Sae岂不是刚觉醒的时候就吃过“饭”了?
可恶,有些嫉妒。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