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0-19 13:5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突发奇想,歌席共同的孩子不就是出生在德语世家吗[doge]
清晨揉开眼,先撞进的是席勒父亲垂在枕侧的草莓金长发,暖光漫过他指尖捏着的《华伦斯坦》手稿——那是为新魏玛剧院首演赶的稿子,字里行间还沾着昨夜与歌德父亲讨论“每句台词的舞台呼吸感”的墨香。他轻轻拍着我,指尖无意识地在我手背轻叩,像是在找台词的节奏,又像在给我掖被角。

客厅老钢琴总不停歇,贝多芬先生的指尖刚离开琴键,门德尔松又带着新谱子来敲门,他们总说“这旋律要配您父亲的诗才够味”。我趴在地毯上数琴键,只觉得《欢乐颂》的调子比柏林的蜂蜜蛋糕还甜,却见席勒父亲皱着眉划手稿:“这韵律还得再磨磨。”

最爱的是周末去图林根森林散步,歌德父亲走着走着就会停下,望着漫山小花吟出“Kennst du das Land...”,风卷着诗句掠过树梢,比教堂的管风琴还好听。

晚上书房总亮着灯,我扒着门缝看他们来回踱步,时而大笑拍手,像两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偶尔能听清几句,比如歌德父亲捧着手稿说“我拥有的手稿,学者和国王都无法比拟”,席勒父亲则笑着回:“只因为我的爱人,将我写下的诗行,亲手回赠于我。”我听不懂,只觉得那语气比睡前故事里的神话还神奇。

最后抱着印着拉丁文的羊皮纸笔记本犯困,梦里全是《浮士德》里的星星,还有父母讨论诗句时眼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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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