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拳的傲娇攻
文/@欲寻孤鸿影-
场馆内人声鼎沸，汗水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

聚光灯下，八角笼中两个身影正在缠斗，每一次膝撞、肘击都引来观众席阵阵惊呼。

受坐在最前排，双手紧张地攥着栏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笼中那个矫健的身影。

攻一个漂亮的闪身，躲过对手的重拳，随即一记凌厉的低扫腿击中对方大腿外侧。对手踉跄时，他又是一记飞膝，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比赛。

裁判举起攻的手，宣布胜利。

全场沸腾。

攻微微喘着气，汗水从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滑落。

他的目光扫过观众席，在受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受却捕捉到了那转瞬即逝的眼神交流，嘴角忍不住上扬。

“今天的比赛很精彩。”受递上毛巾和水瓶，眼睛亮晶晶的。

攻接过水瓶，拧开喝了一大口，故意不看受：“常规操作而已。”

他们并肩走向更衣室，沿途不断有人向攻表示祝贺，

攻只是淡淡点头。直到走进无人的更衣室通道，攻才突然停下脚步，把受拉到自己面前。

“我最后那记飞膝，你看见了吗？”攻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极了等待夸奖的大型犬。

受忍不住笑出声：“看见了，很帅。”

攻立刻板起脸，松开受：“也就一般帅。”说完转身走进更衣室，但受分明看见他耳尖泛红。

受第一次来看攻比赛，是三年前的一个偶然。

那时他只是一个路过拳馆的大学生，被里面激烈的训练声吸引。

透过玻璃窗，他看见攻在训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从那天起，受成了拳馆的常客。

起初攻对这个总是安静坐在角落的观众并不在意。直到有一次，他比赛失利，所有人都离开后，受悄悄递上一瓶冰水和一张分析图。

“你的左勾拳很厉害，但如果能配合更多的假动作，效果可能会更好。”受轻声说。

攻惊讶于这个看似文弱的青年竟如此懂行。从那以后，他们开始交流格斗技巧，受甚至会帮攻分析对手的比赛录像。

不知不觉间，攻开始期待每次训练后看到那个安静的身影。

—

“明天的对手是南亚冠军，他的肘击很危险。”受指着平板电脑上的比赛录像，眉头微蹙。

攻满不在乎地活动着肩膀：“再厉害我也能搞定。”

受伸手轻轻按在攻左侧肋骨的位置：“但是你这里，上周训练时受伤了，还没完全恢复吧？”

攻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做转身动作时，右肩有轻微的倾斜，这是在保护左肋的本能反应。” 受的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温暖而轻柔。

攻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受观察得这么仔细。

“所以明天，不要硬拼，尽量打游击战，耗到他没耐心。”受认真地说。

攻别过脸去，闷声道：“知道了。”

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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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比赛果然如受所料，对手的肘击凶猛异常。攻记着受的叮嘱，灵活闪避，不断用低扫腿消耗对手的体力。

第三回合，对手果然开始急躁，露出破绽。攻看准机会，一记重拳击中对方下巴，紧接着又是连续组合拳。

KO！

全场欢呼声中，攻第一眼看向台下的受。受站起来，笑得比谁都开心。

赛后，攻在更衣室接受理疗师处理一些小伤。受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攻闭着眼睛，趴在按摩床上。

“今天是我的生日。”受轻声说。

攻猛地睁开眼，挥手让理疗师先出去。他坐起身，看着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的受。

“所以呢？”攻挑眉。

受的脸慢慢红了：“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攻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走向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长条形盒子。

“给你的。”攻把盒子塞到受怀里，语气依然硬邦邦的，“别误会，只是客户送的，我用不上。”

受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副定制拳套，上面精心绣着两人的名字缩写，还有一个精巧的生日蛋糕图案。

“这...这是...”受惊讶得说不出话。

攻抓了抓头发，一脸不耐烦：“都说了是客户送的！你不要就扔掉！”

受抱紧拳套，眼睛弯成月牙：“谢谢，我很喜欢。”

攻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做理疗，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的心情。

—

三个月后，攻要挑战金腰带的比赛前夜。

受在攻的公寓里帮他整理装备，紧张得手心冒汗。这是攻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场比赛。

“别忙了，坐下来。”攻拍拍身边的沙发。

受乖乖坐下，还是忍不住叮嘱：“明天一定要小心他的右摆拳，数据显示他60%的KO都是用这招...”

攻突然伸手，轻轻捧住受的脸。

受愣住了，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如果我赢了，”攻直视着受的眼睛，声音低沉，“有句话想对你说。”

受的心跳骤然加速：“什么话？”

攻松开手，恢复了一贯的傲娇表情：“赢了才告诉你。”

决赛夜，场馆座无虚席。

这场比赛异常艰苦，双方势均力敌。

第五回合，攻的眉骨被撞开一道口子，鲜血模糊了视线。

休息时间，受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冲到场边为攻处理伤口。

“别担心，小伤。”攻喘着气说。

受的手在微微发抖，但还是专业地为止血贴上胶布。他凑近攻的耳边，轻声说：“记得吗，你说赢了有话要对我说。”

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记得。”

最后一个回合的铃声响起。

攻站起身，目光如炬。他不再保留，全力出击。在对手又一次使出致命的右摆拳时，攻早有准备，下潜闪避后一记精准的上勾拳击中对方下巴。

对手应声倒地。

裁判读秒结束，全场沸腾。

攻被宣布为新的金腰带得主。

在漫天飘落的彩带中，攻没有先接过金腰带，而是大步走向台边的受，在万众瞩目下将他拉入怀中，吻住了他的唇。

受惊呆了，随后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充满汗水和血水味道的吻。

分开后，攻额头抵着受的额头，轻声说：“那句话是——我爱你。”

受眼眶湿润，笑着回答：“我知道。”

攻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和你站在擂台上一模一样” ，受轻声说，“专注，炙热，全力以赴。”

攻怔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把受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