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秋# 一个原著向的摄像头梗
尚清华照例去清静峰送龙骨香瓜子时,发现竹舍不知何时竟养了好些个魔界植株。
那些植株五颜六色,遍布房间各个角落,墙壁阴影之下,高高的嫩绿长径支撑着一簇簇饱满盛绽的艳丽花朵,一眼望去,连绵成锦,缤纷如画。
传闻魔界植株大都胆小如鼷,惜命如金,但沈清秋养的这些却截然不同,个个挺胸昂首,连自身最是柔软的花蕊也完全露于人前,毫不遮掩地闪烁着魔息运作时独有的阴幽红光。
最诡异的是,无论是谁踏入竹舍,走至舍中何处,那一朵朵邪花都会跟着转动偏移,用着同活人双目一般的诡谲花蕊,紧紧注视着每一个来客不放。
其他小弟子或许尚未察觉,但尚清华当即就猜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几番恶寒过后,尚清华咽了咽口水,蹑手蹑脚地附到沈清秋耳边,小声问道:“瓜兄, 你不觉得你后背凉飕飕的吗?”
就算是洛冰河在魔界有要事无暇分身回来,心眼肚量又小得堪比指甲盖,也不能整这么毛骨悚然的一出啊。在屋子里放这么多个活体摄像头,瓜兄还有隐私可言吗!
可沈清秋不仅面不改色地磕着龙骨香瓜子,还津津有味地嘬了几下手指:“咋啦?你嫌冷啦?你嫌冷我就把所有门窗都关上。”
看那悠哉模样根本就是对自己水深火热的处境一无所知嘛!
然而尚清华那一双满含信息量的眼睛都眨巴酸了,沈清秋也没跟他对上一次脑电波。
甚至到后来,尚清华整张脸都被自己挤弄得发僵发木,某个心大如盆的仙师还是无动于衷,只一心一意扑在自己手中的龙骨香瓜子上,埋头喀嚓喀嚓嗑个不停。
有人监控,尚清华不敢明说,只好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妥协道:“行,你觉得无碍就行。”
“等什么时候柳师兄要来,你提前跟安顶峰报备一下,我也好留弟子给你修竹舍……”
但他话还未完,就被那瓜子不离手的仙师一打哈欠,懒洋洋地给打断了。
“不用留人了,柳师弟嘛,前几天已经来过了,我估计,嗯……起码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再来清静峰了。”
在尚清华极其震惊的注视下,沈清秋不慌不忙地嗑完了手里最后一个龙骨香瓜子,顺便还伸了个懒腰,摆正了自己身为一峰之主七扭八歪的不雅坐姿。
他啧啧两声,有模有样地叹息起来:“我就说柳师弟最近更年期犯了,脾气越来越火爆急躁,我好心要他去找木师弟看看别把自己的修行耽搁了,他死活不听劝不说,还跟我发上脾气了。”
“柳师弟前几天前脚刚踏进竹舍,后脚就把竹舍的门摔得稀巴碎,脸黑得锅底似的,一声不吭地御剑跑了,这不是更年期脾气暴躁是什么。”
“喏,这竹舍的门还是我自掏腰包修好的呢,你这安定峰峰主正好今儿在这,赶紧把这笔账算到百战峰头上去,让他一分不差地给我赔回来。”
没救了,真是彻底没救了。
尚清华忍不了满屋子的死亡凝视,也忍不了沈清秋的超绝松弛感,直接一脚踢飞了竹舍小门,一路狂奔出了清静峰。
……
……
在把作日常维护的安定峰小弟子们送走后,沈清秋小心又无奈地关上了竹舍那扇已是晃悠悠打着颤的门扉。
墙角影壁下,团团花簇复回普通植株模样,熄停了魔息,安静乖顺地低垂下花枝,只余瓣上颜色仍然冶艳夺目。
沈清秋轻笑一声,朝其中最漂亮显眼的一朵花挥了挥手。
那花挺立在所有植株最中央的位置,花芯此刻正对应着沈清秋。
艳红魔息幽幽闪过一瞬,那花芯宛若谁的眼睛一般,含着羞,又带着几分撩拨似的一眨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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