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语语语鸭
25-10-18 22:26

#崩铁白万[超话]##厄敌##厄敌同居轶事#

更点厄厄厄敌的夜宵吧,属实是想吃这一口了。

..

奥妲塔和希洛尼摩斯家里有三个小孩,年岁差得都不大。小时候家里热热闹闹全是人,结果长大了一个赛一个跑得远,没一个人待在本地念大学,倒显得奥妲塔和希洛尼摩斯两人在家怪冷清的。

歌耳戈和欧利庞家里只有一个小孩,男孩。小时候脸蛋圆润、唇红齿白,精致得像个小王子,结果长大了,愈发长得肩宽腿长,路过城区十里街,十里街的小姑娘都拿他当梦中情人。

两家人是左右隔壁的邻居,家里小朋友从小一起长大,奥妲塔拿四个人都当自己儿子养,歌耳戈也不例外。今天蹭个饭,明天陪个床,都不算稀奇事。

自打孩子们都去外地读书,奥妲塔闲不住寂寞,和歌耳戈一商量,两人一拍即合把中间那堵墙给打通了。事后又按着希洛尼摩斯和欧利庞的脑袋要他们把两家重新装修一下,最好是装成一个大院子两栋大房子那种,外面看着气派,里面的楼层连通后串门也更加方便。

美其名曰: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这事本是天大的好事,至少对黑厄和白厄来说是的。

但对卡厄斯兰那和万敌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半年前,万敌和卡厄斯兰那瞒着所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谈了一场恋爱。

许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作祟,又或者是万敌自小就对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一点的哥哥有一种莫名的崇拜感,反正卡厄斯兰那跟他表白的时候,一向自认为是直男的他,竟然没怎么考量就答应了。

然后老天就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半年后的暑假,万敌和卡厄斯兰那因为一些事情分了手——虽然两人没有怎么闹得不欢而散,甚至约定了好聚好散做回兄弟,但在这一次,两人被各自亲爹亲妈叫回家吃饭后,才突然发现桌对面的前男友从今往后就要住在自己隔壁了。

物理意义上的隔壁。就隔了一堵墙,墙的隔音效果还不是很好,指不定说点梦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饭桌上,黑厄和白厄还在不动声色争夺靠近万敌的另一间卧室呢,万敌偷偷瞄了一脸平静的卡厄斯兰那一眼,头皮发麻,脚趾扣地。

前男友就是前男友,好聚好散的前男友也不适合才分了没几天就放在眼皮子底下天天晃悠。

唉。万敌心里叹了一口气。难,真是太难了。

偏偏两家长辈觉得这样安排没有问题,毕竟是按年龄排的,卡厄斯年龄最大,所以住二楼尽头最大的那间房;万敌年纪排第二,顺着就排过来也没问题。

黑厄和白厄是双胞胎……但没关系,两人就算是石头剪刀布也能分出一个高低胜负来,届时他们自会决定剩下两间房的归属。

总之,万敌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既不敢看前男友,也不敢看笑眯眯给他夹菜的奥妲塔阿姨。

等到晚上,万敌刚洗完澡,套了件浴袍就出门拿东西,刚一打开门,迎面撞上还擦着头发的卡厄斯。想来是同他一样才洗漱完,微敞的浴袍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白得叫人移不开眼

尴尬,太尴尬了。

万敌默默往后挪了一步,不料卡厄斯兰那看到他也是一顿,然后就停在原地,不动了。

“你要去干什么?”他问。

万敌本想说,你管我呢。但想了想,又觉得这样不太礼貌,只好老老实实答:“刚刚奥妲塔阿姨来敲我门,说给我和白厄他们都热了一杯牛奶,让我们洗漱完就下去喝。”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这里面是没有卡厄斯兰那的,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讲会不会让人觉得在炫耀,只好为难地眨了眨眼,红着耳廓找补:“你是也想喝吗?”

谁知卡厄斯兰那淡淡瞥了他一眼,很冷漠地拒绝了。

“不用。”他说,“我已经过了要喝牛奶的年纪。”

这话不能细听,一细听就容易生气。万敌轻哼,心想:他自认在年纪上这一点比不过卡厄斯兰……可年纪大一点又怎么啦?多吃了那么一年饭就在这儿装成熟给谁看呢?

所以,分手不是没有理由的。反正小猫哈气一声就郁闷地走开了,徒留卡厄斯兰那若有所思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又过了一段时间,万籁俱寂,人人陷入沉眠,万敌却因为和卡厄斯兰那的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一会儿想的是小时候被卡厄斯牵着手出去玩的场景,一会儿想的是在一起那段时间被卡厄斯绑着手在家里玩的场景,左想右想都不太舒服,滚来滚去最后坐起身靠着床头生闷气。

下一秒,出乎意料的,卧室的房门不知被谁拧开了。

来者是今天剪刀石头布连输三局的白厄,看到万敌的第一眼,他整个人都可怜巴巴的。

“万敌万敌万敌,”他三步并两步走到万敌的床边,坐下身就是一连串的车轱辘求安慰,“我睡不着。”

他熟稔地把脑袋凑过去埋在万敌的颈窝,不容万敌拒绝地蹭了蹭,然后又把头微微抬起,使出上目线攻击。

“我一个人睡不着,你陪我睡吧。”他的声音很低,“好不好,哥哥?”

“……好吧。”万敌对他无奈又纵容,犹豫了几秒,还是答应了。

白厄听到回答,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而后利落地翻身一躺,如风一般地就钻进了万敌的被子。

万敌给他捻了捻被角,也跟着躺下了。

黑暗里,白厄将手揽在他的腰上,突然道。

“哥,其实我都知道的。”

万敌眉心一跳:“什么?”

“就,你和他谈恋爱的事情。”白厄说,“我早就知道了。”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