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5-10-18 19:3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瓶邪#
朋友的私人美术馆开业,张起灵受邀出席,因缘际会认识了吴邪。
对方是美术馆的主设计师,刚回国不久,在国外的时候已经参与了一些地标级建筑的改造设计,美术馆是他的代表作,透着年轻设计师的张扬和灵气。
馆长邀请吴邪发言,请他讲述设计理念,但扫视一圈没找着人,于是笑着举杯,请大家随意。
张起灵出门透风,在连廊碰见吴邪拍照,对方拿着相机背对着他,转过头来,两个人目光相接。
陈文锦在后方笑说原来都跑这儿来了,遂上前介绍,吴邪,她朋友家的孩子,也是她这座美术馆的设计师。
提到张起灵,陈文锦笑问张总,我该怎么介绍你。
张起灵说随意。
吴邪先伸出手,说张总你好,以后有设计需要可以找我,友情价。
张起灵也伸手,说好。
掌心相触,温热温热的。
后来很多年他再回想起今天,难免感叹,那个时候他快四十岁了,这样的年纪居然也会一见钟情,对一个小他十几岁的年轻男人。
他没有吴邪的联系方式,只知道名字,当天只是客套话,谁也没放在心上。
几天后的晚上他与客户吃过饭后,司机开车送他回老宅,路上张起灵闭目休息,忽然叫对方改道去美术馆。
此刻不在美术馆的营业时间,门卫不让进车,张起灵按下车窗说了名字,但没让司机开进去,只是下车自己步行穿过小广场。
美术馆一楼大厅亮着灯,吴邪在靠门的岩板桌上工作,陈姐说还有些收尾内容,这个项目就彻底结束了。
那是片巨大的落地窗,考虑美术馆的采光,还加了聚拢的效果,张起灵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吴邪抬头休息时瞧见他,出来和他打招呼,说陈姐已经走了。
“我随便逛逛,不找她。”张起灵道。
吴邪请他进去,两个人喝了杯咖啡,说了几句话,并加了联系方式。
后来再去就碰不到吴邪了,张起灵不经意问起,陈文锦说美术馆的项目已经结束,吴邪还有其他工作。
张起灵托朋友辗转问到设计院,得知对方在接触一座疗养院的新区改造计划,在郊区,开车过去四十多分钟,为求方便吴邪也暂时搬过去住了。
张起灵订了些点心,周末时自己开车前往。
于是巧合地碰到在旧茶园进行测绘工作的设计人员,吴邪拿着相机,戴了眼镜,刚下过雨,他人看上去都是潮湿的。
两人对上视线,吴邪一笑,先打了招呼,问张总怎么在这儿。
张起灵说来看个朋友。
吴邪点点头,不在意这个拙劣的理由,视线转到对方手上的点心盒子,抬眼笑问是给我的吗。
张起灵嗯了声,递过去。
吴邪问那你是看朋友还是看我。
张起灵说都看。
一块儿在疗养院吃了中饭,下午吴邪要回设计院,张起灵顺路带他。
都是傍晚了,西斜的太阳光隐隐戳戳照进来,吴邪半眯着眼,可能有点困,但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话,可能是觉得睡着没有礼貌。
张起灵透过镜子看他一眼,降了车速。
到设计院已经完全是黑天了,吴邪下车说谢谢张总。
张起灵盯着玻璃窗,说喊张总有些见外。
有一会儿,吴邪弯腰笑眯眯地看他,
“谢谢张叔叔。”
张起灵微顿,随后嗯了声,说也行。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但按照他的年纪,吴邪喊他叔叔不过分,挑不出毛病。
又回公司加了会儿班,准备喊司机来接的时候,吴邪发来消息,问张叔叔有时间吗。
张起灵回了句有。
吴邪发给他两张草图,请他看看哪张观感更好。
张起灵问你画的吗。
吴邪说对。
张起灵说都很好。
吴邪说挑一个呢。
张起灵说右边。
司机来了,他上车,但没再看到吴邪发消息。
有一会儿,张起灵主动问吴邪明晚有时间吗,一起吃饭。
几分钟后吴邪说他要去疗养院。
隔几分钟,他说张叔叔请我吃食堂吧。
张起灵说好。
吴邪的工作时间不固定,很随性,除了工作,他还喜欢摄影,他的朋友圈背景就是他的摄影作品,张起灵提过一嘴,说很喜欢,吴邪后来再拍什么会随手发给他,有时候张起灵开会,不能及时看到,等回办公室空下来,就点开对话框细细看上半晌,再保存图片设置成屏保。
他还是每周末带着零食点心开车去疗养院,借口依然是他有个朋友住在这儿,所以过来看望,虽然这个所谓的朋友从没露过什么影子。
吴邪也不点破,张起灵来,他就喊张叔叔,打个招呼,要是很忙,就叫对方等他会儿,等忙过了,两个人再一起吃食堂。
月底户外慈善晚宴张起灵提前打了招呼,带吴邪一块儿去的,他说有很好吃的点心,请了一位已经退休的面点老师傅。
吴邪这才答应,原本他想回家睡觉的。
拍品是一些首饰和玉器,张起灵问他感兴趣吗,吴邪扫视一圈,说张叔叔送吗。
张起灵点头。
吴邪随手指向刚端上台的一枚玉手镯。
张起灵举起牌子。
吴邪转头看他,可能没想到他真举。
两三人叫价,最后八十多万被张起灵拍下了。
工作人员送过来,放在桌上。
陈文锦在对面坐着,看见他们两个人,遂起身过来打招呼。
她在疗养院有投资,之前去碰到过几次,但并没上去说话,只是好奇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熟络了。
吴邪三叔和陈文锦是老相识,私下里见面他会喊句文锦姨。
陈文锦问他多久没回去吃饭了,你三叔前几天还说呢。
吴邪笑说太忙了,忙过这阵回去。
张起灵将木盒子推过去,让吴邪试试镯子。
吴邪说太贵重了。
张起灵看了看,道:“你戴着很合适。”
虽然男人戴玉镯子的少,但吴邪本身长得白,身上的老杭州书卷气和玉的颜色很配。
吴邪犹豫几秒,小心拿起来。
八十多万呢,好贵。
戴上了,先是冰冰的,贴着他皮肤后很快又温热起来,是块儿好玉。
他问怎么样。
张起灵说好看。
陈文锦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来回转动,她向后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打趣般笑笑道:
“你们两个在谈恋爱吗?”
吴邪抬眼,有一会儿,也笑,“没有啊。”
陈文锦的视线又落在张总面上。
张起灵始终盯着吴邪,几秒后才道:“没有。”
陈文锦不语,眼睛里有些意味深长。
晚宴结束后很晚了,吴邪困得在沙发上睡觉,前几天熬了个大夜,没完全缓过来,张起灵抱他上车他都没感觉,直到车子开回老宅,张起灵才把他叫醒。
吴邪问这在哪。
“我家。”张起灵说。
吴邪看看他,下了车,问他睡哪里,有客房吗。
张起灵点头,又道睡我房间吧。
吴邪笑,说行,那他就鸠占鹊巢了。
客房有新的洗漱用品,张起灵拿过来给他,又去找睡袍。
吴邪已经在洗澡了,他把袍子放在床上,出门接了个电话。
他这个电话时间不短,工作上的事,说了四十多分钟,手机发烫了才挂断。
再回卧室,吴邪穿着新浴袍躺在床上睡觉,他是真困。
张起灵走近打开台灯,关了主灯,俯身扯了扯被子。
但又一时停住,端详许久。
吴邪眼皮动了动,睁开眼。
原来还没睡。
两个人都没说话,就这么看着。
张起灵目光变换,忽而低下身去,贴着对方的唇亲了下,亲了下,又深深探去。
吴邪睫毛闪动,没躲开,又一会儿,他抬手环住张起灵,张开嘴叫对方轻而易举闯进来,同他越吻越深。
张起灵扯走被子,完全压在吴邪身上,一只手解开浴袍带子,顺着摸到这人身上。
松了唇,再一点点从脖颈亲到肩膀,亲一处就热一处。
吴邪微微闭眼,难耐地挺起胸膛,喊了声张叔。
张起灵舔吮着他胸口,又停住,随后几秒重新覆过去,他侧撑着床,掌心摸着吴邪的头发,没再有什么举动。
吴邪睁眼看他,片刻,问:
“张叔,你喜欢我吗?”
张起灵嗯了声,很坦诚。
于是吴邪看他,眼中疑惑,意思大概是既然喜欢,为什么停下了。
张起灵瞧着他,便道:
“吴邪,我们是什么关系。”
吴邪眨眨眼,好一会儿,笑笑道:
“朋友啊。”
张起灵的眸子动了动,半晌后,他俯身亲了下吴邪额头,叹道:
“你睡吧,我去处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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