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物竞天择考虑，那些在天气转冷时更加怀念夏季的，会竭尽所能寻找更暖处的原始猿猴，会更有几率活下来。于是今天的人类在秋季回旋落定前，就已开始感慨夏天已逝。

他们伐卯刿施，兽皮髓食、骨箭颅汤。所以伤春悲秋应是四时天性，人会怀着悲悯，应天而活。

17岁的我，还未曾伤春悲秋。彼时心里存着的糟心事，如今甚至难以完全体会。可就是这些糟心事，在17岁的少年心里，酝酿成了今天的骨骼。明白只要人还活着，就会不断犯错、搞砸、有憾。现在我距离18岁和38岁一样远，那时也在杭州，气温同样初凉。

时间献祭念旧者的回忆，让过去的苦咸裹上一层糖衣。比对现在面着未来的交感，竟一时分不清异同。

可似有一种空旷，有一种繁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