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写产品就很喜欢写月亮…一个常用的意象,美好或忧伤,可以寄托全部的情思,又可以是一只冰冷的眼睛,看着所有的分别,不为所动。禁门之变的旧历刚好是七月十九,离月见之夜没有过去太久,不仔细去看,月亮依然是圆的。或许有这样的时刻,久坂领军出天王山,星月兼程前往御所,在来岛又兵卫杀进蛤御门之前,他福至心灵地停下脚步,看向已落往东方的月亮。黎明将近,所以月光很薄,被燃烧的火把一遮,几乎辨不出什么光芒,可他仍在想,真是皎洁的月亮,和十六夜的月亮相比也不遑多让。然后想到偶时会对月而歌、风雅至极的高杉,在想晋作如今是在野山狱,还是在菊巷的宅邸里,倘若是幽居在家,又是不是握着一把三味线,对月而歌呢?也或许晋作没有那样的兴致,挥剑也不无可能。跟着久坂身边的入江九一说,久坂,蛤御门有动静了。久坂嗯了一声,吩咐不要同会津和萨摩的武士纠缠,我们径直往鹰司邸去。入江九一问,事到如今,鹰司卿还会接受长州的请愿书吗?久坂回答: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如此行事了。不远处传来蛤御门的炮火声,还有藩士的嘶吼声,久坂玄瑞将这一切都抛在身后,还有那一轮薄得有些冷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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