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俩好几天某亲嘴嘞。
等等,晚生听到呼吸声,廊外有刺客吗!
呀,别管这个了,往床榻里面挪挪让我躺躺…
……
登:真的听到呼吸声了!
广:是我把马拴庭院里了。
被胡乱地吻了一会儿,他捧住她的脸,水鸟啄食似的亲个没完。
广说去去去,不准在我脸上开饭。
过了会儿,登说有点喜欢,忍不住。
喜欢什么?她追问。
他舒服过头时会露出有点笨的神情,加载了一会儿:…喜欢你骑马。
你喜欢的多了。她道,一躺到我身旁就腻腻歪歪的。
登:以为你明日之后才回程呢。
广:对呀,提前一日回来就是为了被你亲得满脸嘴巴印。
登:哪里有印?才没有口水出来。
哪里没有?广哼哼:风一吹还凉凉的。
登:方才被主公弄得一脸水晚生都没说什么。
广:又顶嘴是不是?
登:每次说不过我就这样。
唉,封建大妻子主义。唉,中式主公。唉,原生恋爱。
在东海收了支双鱼珊瑚簪,你要吗?
登:粉色吗?
广:粉色娇嫩嘛……
登:这些年送太多了,我的妆奁要放不下了。
广:少搞点分装小漆盒就能塞下了,首饰也要住单间吗?
登:毕竟主公很少特地带回来什么。
广:嗯哼。
登:也很少回来。
广:个坏了良心的又构陷我,一会儿没守着你就算不着家了。
登:陈登算很底线宽松的,又没有到处跟别人讲主公死掉了。
广:突然感到抱歉。
登:突然感到谅解。
广:我到处跟别人讲你腹中孩子是我的。
登小小倒吸凉气说晚生哪里能生!
广说那我得找找了。
个流氓!
肚子不争气的陈使君啊,请再等一世吧。
广便问,倘若能生呢?
倘若……
广:说嘛。
登:什么啊……
对话中出现一点空白,他露出像是被刀刃抵在脖子上的神情,不想看她的眼睛。还要问我吗?你真是…真是很会欺负人了。
她好奇,咕涌咕涌贴过来,笑:我又怎么欺负你啦?
明知不会被拒绝还在问。问问问。
广:你在凶我吗?
登:谁敢凶主公。
广:元龙这个脾气坏哦。
及冠那几年美德还是很充沛的。他忧郁地瞧她一眼:怪谁?
硬生生被熬成独守两府无限寂寞的更年期寡夫了吗?她扳正他的脸,亲亲热热道,一直在勾引我。
什么啊…想放纵就怪晚生勾引,没劲了又怪晚生吸光主公精气。他食指竖起,点住她的鼻尖,似有若无地压了一压:拿陈登平账来了是不是?
广:嗯嗯如果有什么错账假账还要劳烦你替我蹲大牢这样子。
登:那这个陈登听起来很忙碌了。
广:你别忙。
登:你别说话。
广:有没有陈使君怀胎三月蹲大牢的本子?
………
主公吃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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