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超话]#
*我流beast,怪得不行的脑洞,又病又邪门,慎入
*如果有人能听懂我在讲什么那就算小剧透:just chuuya!
太宰治从一片混沌中醒来,视线仍扭曲、发黑。他的上一段记忆还停留在自己从天台坠落的场景,只记得呼啸而过的风刺得身体生疼,之后……记忆片段到这里彻底消失,变成空白。
太宰治头痛欲裂,连自己是否真的摔到了地上都不记得。他怎么还活着?这里到底是——
想到这里,他才察觉到自己的视觉正在慢慢恢复,并非他反应迟缓,只是室内几乎漆黑一团,没有灯光,更没有开窗。他只能借着周围物体模糊的轮廓勉强辨认。宽大的办公桌、舒适的沙发椅,每一样物品的触感他都无比熟悉,不会错,这里只能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办公室,他曾在这里数年如一日地制定、完成那详尽而周密的计划,为了他宁死也要守护的世界。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太宰治眉头紧锁,他方才已经发觉办公室内的布置和他在任时有微妙的不同,所以他并不是回到了过去,而是重回了“现在”。
按照他的计划,现在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应当是中原中也。想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太宰治的心竟然痛苦地紧缩起来。中也,中也,到底发生了什么,中也会不会——
“……太宰?”听见自己最熟悉不过的沙哑嗓音略带惊讶地呼唤自己的名字,太宰治不知所措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极力保持冷静,在脑中整理着措辞。
“呵呵,成功了啊……”对方低低地轻笑两声,太宰治立马察觉出不对,“你终于回来了,太宰。”
对方的语气中,是一等一的运筹帷幄、游刃有余。太宰治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下一般,僵直地站在原地。什么成功了,中也做了什么?!
“中也,别再玩了!”太宰治略显急躁,“给我讲清楚,你——哈?!”
一双手在黑暗中捧上太宰治的脸。太宰治看不到中原中也,但能感受到对方近在咫尺的呼吸和节奏欢快的心跳。
“嘘……首领,放轻松。”中原中也的语气温和得像是在给小朋友讲睡前故事一样,“您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
“中也,你把话说清楚。”太宰治的心一沉到底,“把灯打开!”
对方用来回应他的只有沉默。片刻后,太宰治才听到对方幽幽地叹息道:“遵命,首领。”
原本运作良好的电路系统在接通电灯时竟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室内亮起惨白得骇人的灯光,让太宰治被刺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双眼总算能适应光线,他这才能看清中也的模样:头发长了不少,似乎缺乏打理,几乎要辨别不出原有的层次;肤色泛着不健康的灰白,嘴唇更是缺乏血色;眼下泛着极重的黑青……
“中也……”太宰治喃喃道,“你怎么搞得这么难看?”
中原中也轻不可闻地笑了一声,唇角弧度如水滴入水时的波纹般转瞬即逝,“您在担心我,对么?”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中原中也低头,自我催眠似地一遍遍重复着,“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这就足够了。”
“只有我们两个”?太宰治的心猛地一揪,一个可能性在他脑中铺天盖地炸开,耳鸣声嗡嗡作响,“中也,你……把玻璃的防护罩打开!”
“哎呀,露馅了,首领。”中原中也露出一个稍显宽慰的笑容,“被您看出来了。”
中原中也挥挥手,“您也应该清楚,即便打开,您也什么都看不到。”厚重的深色遮挡板缓缓上升,落地窗外本应是能够俯瞰整座城市的优美景色——
然而,窗外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意思是,那不是平地,不是废墟,而是虚空,是彻底、完全的虚无。向外看去,如同在注视黑洞内部,似乎连光线都会被吸入,什么都不存在。
“您大概已经明白了,那么,我还是一五一十地向您坦白更好。”中原中也顿了顿,“如您所见,首领,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是,我还是拿到了‘书’。”
“这个世界,我只留下了这间办公室。我还擅作主张,把您也带回来了。”
太宰治闭了闭眼,“中也,把那东西给我。也许,还……”
中原中也抬起头,一眼不眨地凝视着他的双眼,蓝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语气颤抖地问:“首领,您不满意么?”
“首领,您说过不能失去我的。”他一字一顿,“您已经抛弃了黑手党……难道我就不能自做主张一回?”
“已经没救了,首领。”中原中也竟然笑了,笑得凄惨而决绝,“不论是这个你想保护、拯救的世界也好,还是别的什么……都已经没救了。”
他死死握住太宰治的手腕,像操纵木偶一样,带着他的手,撕碎一页页极不寻常的纸张——太宰治知道,这些是“书”的页面。手中碎屑纷飞,像是落下一场小小的雪。
“您看……”中原中也语气平静,“就是这样,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浑浊的眼睛,想说些什么,然而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他失了声,怎么都开不了口。
“您现在有两个选择。”中原中也靠近太宰治,将脑袋倚在他胸口,像世间最平凡的一位爱慕者,他拥抱着对方,“其一,您不做出任何反抗,我们两个人会一直在这里,直到地老天荒,归于终焉;其二,亲手毁掉这个世界,这就意味着您要先杀死我,然后再自杀一次,这个世界线也就会随之消失,自动从无数可能性中被抹除。”
“还请您最终做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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