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蝶抬起头，发丝从一侧赤裸的肩头滑落：主人，我们得定个安全词。

格窗外月影苍苍，深深深夜中飘进一缕蓝。神蛊温皇躺在被衾中央，作思索状。一个字，或是一个词，一句话都可以——但他少有接受这样的命题，因此想得也就不那么容易，索性还是把选择权交由对方。

直接叫名字怎么样？凤蝶这个时候起了微妙的叛逆心性，双手撑在男人身体两侧补充道，或者就死人骨头心机温。

他低低笑起来：凤蝶，挑衅不该用在这种所在。

那道深蓝的光影幽幽荡了起来，所有的声响开始残破不堪。温皇在欲望漩涡中依然清醒异常，神思飘忽千山外。即将到达巅峰时，凤蝶攀住他的肩头问：主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动作在一瞬间停滞。微风从窗子缝隙中游进来，两颗心漂流到一处，越过中原急急而奔，穿过莽莽黑夜，远处是随着脚步越来越近的苗疆。林海叶丛喧哗成海，对面魔气阵阵，任飘渺负剑而立，侧着头往不悔峰的方向望来。

——那个时候，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