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y姐跟我说了有个项目汇报很可能是周三,暂定周二做出一份ppt,我下班前把模版给她弄出来了,大纲等她列,我就狡猾又自觉地跑去打球了。
中间收到她的消息,我均回没带电脑,依旧和生态规划室的朋友玩耍。到了七点多,他们突然丧如考妣,原来是他们室那个sb主任出差回来了。那sb主任在2025年的设计院大兴互联网那套996,和他其他言行一样,体现了脑残的一致性,也不在话下。
朋友几个像该回家了一样返回了公司大楼,而我是真的回家了。
八点半到家,刚热完饭坐下打开电视剧开吃,所长就给我来了一通电话,电话是那sb主任临时约了甲方汇报,要我们现在配合他做些工作。回旋镖就这么打在了自己身上。
我们专业的负责人在西藏,一边指挥我一边缅怀他当天突然得知猝死的本科同学。我就在这种事实荒诞下指挥豆包给我干了三张图。
第二天一早就无缝回归y姐的项目。上一次配合她我感到了凌晨三点,她五点飞机去项目地。
这次后者没变,但我不可能再干到那个点了,可惜的是临近下班她才有空再来顾我这个ia(ia=intelligent artificiality),那时我才得知原来还有一部分任务。真想杀!杀!杀!
八点我还坐在座位上调教该死的豆包,像听不懂人话一样把四角亭生成六角亭。豆包混淆了我的神志,我于是一拳踢在棉花上,也是碰到电脑屏幕了,就没有拥有过力气和手段。
全世界的最大输家依旧是我,不但加班还在罗森和小超市报复性消费了一个难吃的牛肉芝士卷、三明治茶包(三养炸酱面、if椰子水是日常库存)。再结合中午报复性进食的那顿麦当劳和同事投喂的饼干,今日碳水严重超标。我输的不能再输,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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