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目
25-10-14 20:31

某天,方抒杉久违打开某APP,发现收到一条匿名邀请问题——为什么有些男人没什么物质条件却可以泡到超棒的对象。
方抒杉要叉掉了,想想又点回去,底下回答普遍在给穷男赋魅,只有方抒杉编辑了一句格格不入的:因为他对象是个愿意向下兼容的好人。
果不其然等会儿就被一群人在底下喷了,方抒杉没改,方抒杉觉得他们有病。

隔段日子,方抒杉再度打开某APP,这次收到的匿名邀请问题是——对象总要求我做这做那,一两次还好,时间久了搞得我好像TA的仆人,如何调理?
方抒杉回:这不是理所当然的,需要调理什么?
以己度人,他喜欢兰雁对他提要求,那会让方抒杉觉得兰雁的世界有他参与。
过会儿又被人喷了,仔细一看部分ID挺眼熟,应该跟上回喷他的是同一批人。
骂的重点聚焦于“男人的尊严”和“死恋爱脑”这两块,还有人嘲笑他是被玩弄于股掌的汤姆,讲不定被当备胎了都不知道。
本来不打算回了,但看到嘲笑假想他是备胎那条,方抒杉专门跑回去打了条回复:关你什么事,他能幸福就好。
对面:……那还说啥,烂锅烂盖99去吧
方抒杉:他不是烂锅。
对面:bro已经被狐狸精迷惑心智了,你说吧,你说是啥?
方抒杉:是礼物。
对面:神经,拉黑了

很长一段时间,方抒杉低估了自己在兰雁心里的分量。
他焦虑,他觉得自己太普通,而兰雁太耀眼,有太多人喜欢兰雁,他只是其中之一。
他妒忌,他妒忌分开的这些年,兰雁身边的每一个人,哪怕是擦肩而过的路人。
他幻想过兰雁再找其他伴侣,出现的第一情绪不是难过,是兰雁又获得爱的庆幸。
他不知道,只有他能给兰雁想要的幸福。

兰雁是鸟,他不当笼子,他要做一棵兰雁随时能够栖息停留的无根树。
在我看见或者看不见的地方,只要你是幸福的,怎么样都可以。
这不叫卑微,是纯净的爱。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