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明事物之本,能调处居境之身心,更可于某时、知情有不谐,察事有失,则善抚家亲之惶,和缓以安之;果能行此,则身家可免诸多病恙。然世人多外求,人心多外鹜,常困于情绪,鲜能洞其源,难明其理也,何况察之微、识其本要?
群生以气合,至要也,贵在内之团结、神之互安,是以,可免多事之扰,远祸端之虞;善能调运处境之机,化境以和,尤重焉。
前文两段,揭示生命之根本,兼及康健、亲缘关系、乃至个人成长之核心,皆括其中;所言者,乃内持之力、内主其心,家宅之和也。所谓明乎事物之本,调乎身心之元,及乎睦亲之安,此非徒知,实乃慧觉之大悟,道用之真然一如,灵玅任运也。
明察万象,旨在越其表,洞见其本,而非惑于其末。譬如身屡不适,其症为病邪,其本或因家亲失和已久、求诸多端过甚,而致心神内伤;或因起居失序、过食伤生之味,而致卫气不固,正气衰减;又或,此数者集之,邪乃侵体。再如孩童之谓"不听话",此其表象也,其本,或心无安寄,或盼得垂顾、望受关怀,或家亲之间,言路壅碍;是以,必洞其源,悉知其本,方可从根而解,以正其然,不为扬汤止沸之举,终日劳攘而无效,徒易其末也。
调摄身心,元气清盈,乃康健之要旨。人之身,可谓气之所聚;情者,气之所发;思者,气之所运;境者,气之所感也。人若能以内调、吐纳、锻炼、及亲近自然之法,调和其气,平衡能量,则康健之柄,自在于手;能自为医,有天下至药,不复坐待疾之来,而能主动道化内境,使邪气无所生焉,是以,天福自来。
助家亲以调其气,此为家道之圣境也。一家如一小场域,其中若有一人,谓名觉者,其情志和畅,心性平实,如定海神针,能稳一家之气;能敏察家亲之烦忧,之惶惧,之焦躁,而以己之灵心慧玅,慰之安之,抚其心神,不为所牵,不入其乱,不为情波所卷。此调也,非为掌控,非制驭也,乃是发乎真心,亦是扶持之承托;淳然而爱,温柔珍护。
人脑之识,其性然也,为存身计,故于险难、杂谶、祸相之论,尤为留意,及之嗜奇不止,过分痴迷;是以,多耽于无谓之想,常耗命力,易为忧思所牵,为愁惧所困,此何以善其生乎?何能安生哉?其用思也,又好循旧辙,以陈法应新变,以既往之旧习,应方今之事,此乃情动之根,心为情役之端也,甚或乖失其常。
当世之教,重技识而轻心性。多授人以术业之学,教之有定式,拘于格律,失其灵变,罕教人以安内修己之道;是故,人能解数理之繁题,而难解心内之郁结。人善造器,不善解心。
何以自外求而入内观,化情绪而为觉知?其道始于为"观者"。可常暂息片刻,无所营为,惟澄心内照,静观己之念,其来也,如浮云之过太虚;其去也,亦如行云之归空无,不加贬判,不生分别。
心有定锚,以安神,觅得平心之方、速静之法。譬如调息而缓,以知足踏厚土;或闻雅乐,以宁心志;或慢饮温茶一盏,而凝神品之,应外景而感。
身有不适,可自语问心曰:近日为事所劳乎?有情扰未解乎?抑或忧思过甚乎?盖身之诚,体之实状,其示己者,莫不直也。
修己以安人,莫强求其变。人能自持者,惟己而已;当由己始,明理而道用,善调其境,以助家亲,非欲强改也。尔身愈和,心力愈足,元气日臻清盈,家亲于某一时下,自能感之,亦将有嘉景。尔之道气,可化其戾;尔之灵慧,可启其心;斯效也,远胜诸般说教,明者自明。
宜觉知减览机屏,远繁乱之杂讯、及无谓之比较。以此省时,或以阅书,或以观景,或与家亲从容叙谈,耐心宽坦,以睦居境,相和而怡悦,此亦修真之炼也;心有空闲,应时沉淀,寂净于世外,则神识可得澄,至澄而后能静,静而后,慧根新生也。
若能明此义,悟其然,复践其行,理用一如,则将见情真之醇美、灵玅之和乐、境象之理趣,心宇之宝藏亦愈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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