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赶在(明天上工)之前铲完了,虽然很粗糙但还是忍不住口嗨一下新产,有时间再修一修吧。
卢关也基本都知道吧了唧最近出如轨被男妖精蒙蔽双眼了拉了坨大的,但究竟是什么样的大的呢且听我细细道来。
壁灯哥想来大家不陌生,克里洛·楚德米洛维奇·菲林斯,菲林斯是姓,克里洛才是名。省流一下就是雪国男妖精,本体是蓝色的火,曾是白沙皇时期的贵族,新皇上位后妖精一族也没落了大多被清算了。壁灯应该是那个时候离开至冬,沉睡了也不知道多久反正就是被执灯人唤醒,回应了他们的愿望,往后作为执灯人的一员生活在挪德卡莱对抗狂猎,应该也是先皇时期留下的烂摊子。
一句话评价就是:男人也可以如此美丽吗?
讲得特别省流但复燃的苍焰大概就是这样。
主要说的是妹。红毛妹其实一直有名字,全名叫“斯涅扎娜·米瑟缇伊诺芙娜·契切林”,“瑟蕾娜”是灯给她取的,类似昵称?小名吧。记忆里自幼跟随父亲生活在远离至冬中心的小镇,也不知道母亲是谁。爹也很神秘,至冬打工人,基本上什么阵营都待过,斯涅扎娜大一点后爹就去挪德卡莱谋生了,后来他成为执灯人的一员,结识的壁灯。
因为还没取好花名所以经常乱叫,再加上毛子的名字就是很长很拗口也没人记得住,所以想到什么叫什么。什么红毛女,红女,小登,俄罗斯娜娜……都被我叫过。但实际上因为她配色和设定有一点槲寄生的意象,包括她父姓的米瑟缇伊诺芙娜也是完全捏造的,米瑟缇是谐音变形的Mistletoe(槲寄生),红发青瞳也有隐隐向圣诞配色靠近的想法,所以偶尔也叫槲妹。
不过至于壁灯这男的又怎么接受一个和自己无亲无故的人类战友临终前的嘱托呢……?壁灯在和槲爹的相处中不仅仅是他在观察作为人类的对方,槲爹也同样在挑选那个能够担起这个责任的人,总之也是一号人物。他是一众执灯人里唯一一个半解码壁灯哥真实身份的人,他开出了灯觉得值当的价码,再者槲的身体里寄生着对愚人众来说有研究价值且是属于灯生活的白沙皇时代的灵株种子,曾经妖精贪恋它的气息与灵质,对妖精来说像妖薄荷一样的存在。
他觉得灯会有兴趣,但事实上让这样的植物复现于世对妖精来说也没有好处。细心呵护培育让它为己所用亦或是将它埋葬在终夜长茔的坟里,灯将来可以有自己的选择,只要他答应保护女孩一直到她成年。灯也有想过让她对这个世界产生眷恋再判她死刑是否太过于残忍,更何况掌握她生死权的那个人还是自己。
但还没等他做好决定便收到同事的死讯,某个夜里他应约从至冬边境狂猎的战场中将女孩救下,带回自己的居所,那年她十三岁,也就是p1从右往左数第二个形象阶段。
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个人类女孩非常倒霉非常不争气本该是一颗没长成妖薄荷“种子”却先爱上妖精先生,而妖精先生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微妙的禁断情感[允悲]没等到她成年也没等到判处她生或死的那一天,槲从他世界消失了。
一句话概括就是:我从未因为你是我监护人而开心过
后面没编好,但主线进行时槲应该已经失踪很多年了,菲老师能感应到她依旧在这个世界存在,又想保留一线生机,如果她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安好,自己就永远不需要做这个拿捏他人生死权利的决定;如果她被愚人众抓到成为zz与权力的牺牲品,那也是属于她的命运使然。
但在槲的角度,菲老师没有回应自己的感情也没有找过自己,大概就是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的一个状态。但她回到至冬也一直在夹缝生存一直在被愚人众抓一直在生死线上游走,唯一的慰藉是小时候在至冬学过冰舞,在终夜长茔的日子因为太无聊,菲老师知道她的特长后给她弄来一个月之轮教她驱动冰的力量将湖面冻结在上面滑冰。
在想如果联系上原作,那说不定摄像头去到至冬还有可能在剧院观看她的演出来着。此女为了躲避追踪捏造过许多身份,其中最能安心做自己的身份其实是化名“勃艮第”的花滑表演者。
槲父女的故事包括槲被寄生的原因也是和前妻姐的背景串联起来🏳️虽然本来搞了红毛妹后我想把前妻姐的存在删掉的,但是感觉前妻姐和菲老师关联太强了,我四年前就写前妻姐的火是蓝火了,而且前妻姐发色还有蓝渐变,这不扯一点感觉有点不是人,托尼欠款说不定是妖精的后代什么的,槲原本才是证明托尼欠款他爹炼金成果的容器,但是被背如刺,大概就是这样一个兄弟之间互相背后捅刀子最后烂摊子落到前沙皇眷属的手里还给放跑了。
其实相较于嗨珀的寿命论体现反而没那么明显,更多的是对于爱的定义不同又无法互通,然后时间流速有偏差。
菲老师需要时间去思考,但留给他的时间总是不多。还没决定好放任还是抹杀对方就从自己世界消失了,还没想明白对方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爱却连回绝都没机会了。
人生总是短暂,但回忆太过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