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嗷嗷大哭。想起图中两条(作者说的是“茫茫来日愁如海,寄语羲和快着鞭”,我竟和作者透过《绮怀》和《卖花声》看着同一个身影),想起“休洗红,洗多红在水”,想起“旧役小傒,今已白头,梦中仍是总角”,想起家父说,如今想起爷爷和家母,都是笑着的样子多——尽管爷爷和家母去世前都经历了那么漫长那么巨大的痛苦,尽管家父自始至终分担着那样的痛苦。这么不同的人,这么零散的事,这么长久的时间,汇成流水中散不尽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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