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男校霸解救后
文/@欲寻孤鸿影-
树影深处,校霸的吻又落了下来,这次轻得像羽毛,擦过受的唇角,带着未尽的笑意和栀子花的甜香。
“免费的,”他低声重复,鼻尖蹭过受发烫的耳廓,“但有个条件。”
受被他蹭得痒,偏头躲了躲,声音闷在他肩头:“……什么?”
“得让我看着你画。”攻的手滑到他后背,隔着那件属于自己的外套,不轻不重地按着,“我想知道,你看着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这话里的意味太明显。
受感觉刚刚平复些的心跳又擂鼓般响起来。
他攥着攻衣角的手紧了紧,没应声,只是把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去。
攻低笑,胸腔震动。“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两人又在树下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远处传来保安巡夜的脚步声,才分开些距离。
攻替受拉好有些皱的外套,手指拂过他微肿的嘴唇,眼神暗了暗。
“真得走了。”他声音还有点哑。
受点点头,跟着他走出树影。快到楼下时,攻再次停下。
“明天,”他看着受,“别穿校服了。”
受一愣。
毕业了,确实不用穿校服了。但这话从攻嘴里说出来,好像带着别的意思。
“那穿什么?”他下意识问。
攻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身上那件明显大了一号的外套上转了转,嘴角一勾:“穿我的。”
受耳根一热。
“骗你的。”攻见他愣住,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他头发,“穿你喜欢的。你穿什么都……”他顿了顿,把后面的话咽回去,只说了句,“走了。”
这次他没再回头,挥挥手,身影利落地消失在巷口。
受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他了,才转身上楼。
脚步很轻,像踩在云上。
第二天下午,受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体育馆后面。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墙角堆着些废弃的体操垫,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他挑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从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拿出速写本和铅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本子边缘。
心跳得有些快。他忍不住想,攻说的“当模特”,是认真的吗?会是什么样子?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
受抬起头,看见攻绕过体育馆的拐角走来。
他果然没穿校服。
简单的黑色T恤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下身是条宽松的工装裤,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随性,也更……惹眼。
他手里还拿着两罐冰镇汽水,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
“等久了?”攻走过来,把一罐汽水贴到受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受微微一颤,接过汽水:“没有,刚来。”
攻在他身边坐下,长腿随意伸展,目光落在他腿上的速写本上。“开始?”
受捏着铅笔的手指紧了紧。“……嗯。”
“要我摆什么姿势?”攻仰头灌了一口汽水,喉结滚动,“像以前那样,打球?睡觉?”他侧过头,看着受,眼里带着戏谑,“还是喝汽水?”
受的脸颊温度又开始攀升。他垂下眼,避开那道过于直白的视线。“就……就这样坐着就好。”
攻似乎低笑了一声,没再逗他,真的就靠着身后堆积的垫子,放松地坐好,目光投向远处体育馆斑驳的红色外墙。
阳光从侧面斜照过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睫毛很长,鼻梁挺直。
他安静下来的时候,身上那种痞气淡去,显出一种难得的沉静。
铅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受画得很专注,眼神在攻的脸和画纸之间快速移动,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线条和光影。
攻的视线不知何时从远处收了回来,落在了受的脸上。
他看着受微微蹙起的眉头,专注时轻抿的嘴唇,还有那双看着自己时总是亮得过分的眼睛。
原来他画画的时候,是这样的表情。
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他的画笔,以及……被画的那个自己。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裹挟着细密的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受画完最后一笔,轻轻舒了口气,抬起头,正对上攻凝视的目光。那目光太过深沉专注,让他心头一跳。
“画好了?”攻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受把速写本递过去,有些忐忑。
攻接过来,低头看着。
画里的他微仰着头,眼神放空,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连喉结的线条和T恤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都细致地勾勒出来。
他看了很久,久到受开始不安,手指蜷缩起来。
“原来在你眼里,”攻终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锁住他,“我长这样。”
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攻却把速写本合上,放到一边,然后朝他伸出手。
“过来。”
受迟疑了一下,还是靠了过去。
攻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
“画得真好。”他低声说,热气拂过受的耳尖,“以后只准画我,行不行?”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阳光和汽水的清爽气息。受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轻轻点了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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