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个梗发现可以写顺旗…
辛旗其实经常不吹头发,一则没那么长,二则凉着更清醒方便处理工作。洗完澡换上柔软舒适的睡衣,毛巾随意一擦后扔进衣篓,往沙发前一坐便开始电话会议。落地窗前照出精奢大平层里单薄一人,常年如此。其他人跟对象躺一块儿你侬我侬享受甜蜜时光的时候,辛旗靠叠成小山的文件与金融书捱过漫漫长夜,乏了就撑着脑袋拿来桌上相框盯一小会。往往到睡觉的点头发也干差不多了,但毕竟没吹过,时间长了辛旗发现自己偶尔会头疼。
顾顺休假回来观察到这一情况,但没有明指。他们从不说教,也并不干涉对方,而顾顺心情其实更多的是自责与心疼。哪怕二人世界蓝鸟总裁仍有国际会议需要深夜召开,跟以往不同的是桌上多了两杯热牛奶和一盘葡萄。顾顺坐在他身边看新闻、跟战友聊天,左手拿着毛巾给辛旗转圈儿的擦发尾。
如今累了可以不用看相框,因为里面的人回来了,工作也变得没那么紧要。眼神往腕表一扫,辛旗打了个哈欠,关上笔记本没犹豫,理直气壮甚至带了点撒娇意思地往人身上一靠,等顾顺把自己抱回卧室。被誉为投资界的独角兽,公司里他天然是顶梁柱,然而说到底也不过二十岁余。最近合作方意向阴晴不定,今晚更是连开好几个紧急会议,辛旗困的不像样,连顾顺让他躺在膝弯时也只剩了点意识。耳边模模糊糊响起很小的吹风机声,调成最轻柔,一点点把头发吹干了。
那段时间确实没再头疼过,直到休假结束。
从机场送完人出来,辛旗在后座阖眼,重新把自己扎进工作,日光照下来也不觉得暖,开始下一轮循环。夜晚室外暴雨如注,他习以为常地再次面对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坐下,翻开书,发现自己习惯位置的肘侧桌角贴了张字条,画了个吹风机的小图案、一个小寸头,还有颗爱心,自然知道是谁的手笔。辛旗笑了笑,听进去了,却没听进去多久。眼镜一戴文件一翻,很快把这事抛之脑后。
深夜他把自己扔回床上,被子也懒得盖,盘算第二天行程的同时依稀想起好像有什么忘了。直到半梦半醒间,熟悉的针扎感从头皮开始延伸,跟浑身疲累缠在一起,辛旗梦里都在皱眉,喃喃出声:顾顺…吹头发。
顾顺…
雷声乍响,他很快清醒了,也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但辛旗没有睁眼,三秒后扯过被子往头上一盖。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呼啸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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