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旭[超话]#
《往事刻舟求坠剑,怀人挥泪著亡簪》
阅读提醒:部分故事有文学处理。
江水里可以打捞上来一张皱巴巴的茉莉奶绿小票,一个空了的蒸饺笼屉,一片透过脏污车窗拍的云南天空,以及一只蜷缩在GW俱乐部门外的白猫。
王梓旭说谢晨阳低情商,忘性大,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但他偏偏记得这些。
王梓旭将那杯茉莉奶绿递过来,杯外挂着水珠,像他此刻闪烁的眼睛。“这啥?奶绿吗?”谢晨阳瞥了一眼,眉头习惯性地皱起,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嫌弃,“我不喝奶绿。”但他的手指却已经诚实地接过了杯子,低头咬住吸管,带着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架势,用力吸了一大口。王梓旭就站在对面看着他抱怨,然后乖乖喝完,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那张小票,最终被揉成一团,塞进了某件外套口袋,在洗衣机里翻滚过一遍后,字迹模糊得像一场褪色的梦。
“肉馅的?我不吃肉啊,你给我尝个皮。”王梓旭理直气壮地使唤。于是谢晨阳用筷子细致地剥开饺子皮,将完整的肉馅拨到自己的碗里,然后把浸满油脂的面皮递给对面的王梓旭。那些心照不宣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是否拥有一个展柜保留对方最琐碎习惯与最无用的誓言?
那片云南的天空,是被脏污的车窗过滤后的蓝,像蒙着一层薄纱。他们挤在车后座,谢晨阳累得睡着了,头不自觉歪向王梓旭的肩膀。王梓旭僵着身子不敢动弹,只用手机悄悄拍下了窗外那片飞驰而过的蓝。谢晨阳后来翻到这段视频,才记起那段颠簸的旅程里,曾有过一个如此安稳的依靠。
那只白猫,后来不知去了哪里。它在抖五陪伴过谢晨阳,谢晨阳离开后的第一个中秋节,它叫开了一间俱乐部门,门后有一个叫王梓旭的人正在直播。小白温顺地趴在地上,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例行的换岗。再后来王梓旭离开了GW,它又守在俱乐部门口,接待了一个叫谢晨阳的主屠。它用尾巴扫过新来者的裤脚,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接仪式,确认着这段由它串联起的循环的守望。
谢晨阳去见他五年一面的和平精英双排好兄弟,展示他们1300的亲密度,像是在试探某种反应的底线。某年新年前的谢晨阳假借和平精英账号找回,勉强同意了王梓旭和好的请求。他开心地放烟花,烟花冲上天空,在最高点炸开,像是一片金色的雨。
有弹幕问谢晨阳还记得在情报局唱歌。“不记得了。”他说,声音没有太多波澜,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某种堤坝终于决口,那些刻舟求剑的地方涨潮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