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寻孤鸿影-
25-10-10 13:19

被直男校霸解救后
文/@欲寻孤鸿影-

【简介】
全校都知道我是txl。
他们把我堵在厕所隔间,用冷水浇透我的校服。
直到那个凶名在外的校霸踹开门。
他拎起施暴者的衣领轻笑:“欺负我的人?”
后来我每天给他带早餐,偷偷画他打篮球的背影。
他是直男,所以我决定永远藏好这个秘密。
直到毕业晚会那晚,他把我按在储物柜上呼吸灼热:
“躲什么?老子弯了。”

(⚠️避雷:中二,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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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很冷,哗啦一下,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颈往衣服里钻,冰得人一哆嗦。校服外套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沉甸甸的,布料吸饱了水,变成一种令人不适的负担。

隔间角落里弥漫着一股公共厕所特有的、混合了消毒水和陈年污垢的腥臊气,现在又掺进了自来水的生涩。

隔间门被外面的人用拖把柄从外面死死抵住,推不开。哄笑声和不堪入耳的辱骂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进来,有点模糊,又异常清晰。

“死txl!恶心不恶心!”

“离我们远点,变态!”

受垂着眼,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水珠从发梢滴落,砸在湿透的肩头,或者顺着脸颊滑下去。

他没去擦,只是盯着自己脚下那一小摊逐渐扩大的水渍,瓷砖缝有点黑。他只是在想,幸好今天穿的是深色的裤子,不太显。

这种时候,反抗或者争辩,通常只会让情况更糟糕。

他习惯了。

或者说,他正在学习习惯。

就在外面的喧嚣达到顶点,有人开始更用力地晃荡门板时,

“砰!”

一声巨响,猛地炸开。

不是推,不是撞,是实实在在的一脚猛踹。

整个隔间门板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抵着门的拖把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门外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个男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噤了声,愕然地看着门口。

学校出了名的恶霸站在那里,很高,肩宽腿长,简单的校服穿在他身上也带着点不好惹的痞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隔间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受,又转向那几个僵住的施暴者,最后落在其中一个领头的身上。

他走过去,伸手,不是拳头,而是不紧不慢地拎起了那人的校服领口,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压制。

他甚至扯开嘴角,很轻地笑了一下,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几个意思啊?”他声音不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懒洋洋,但在死寂的厕所里格外清楚,“欺负我的人?”

那个被他拎着领口的男生,脸憋得通红,嘴唇嗫嚅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校霸也没等他回答,松了手,像拂开什么脏东西,顺势在那人肩上一推。那人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到同伴身上,没人敢吭声。

“滚。” 校霸只说了一个字。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地挤出了厕所。

一时间,厕所里只剩下滴水声,和一种紧绷的寂静。

校霸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隔间里的受。他皱了皱眉,跨进去,伸手关掉了还在细细流淌水的水龙头。水流声戛然而止。

“没事吧?”他问,语气说不上多温柔,但比刚才对着那帮人好了不止一点。

受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着校霸,眼睛很亮,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燃烧、破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

从那天起,受的抽屉里,每天早上都会多出一份用心准备的早餐,换着花样,用干净的保鲜盒装着。而校霸的课桌上,总会准时出现它,仿佛理所当然。

体育课上,自由活动时间,受总是坐在操场边的看台角落,膝盖上摊着速写本。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勾勒出的永远是同一个在篮球场上奔跑跳跃的身影。他画得很小心,很专注,每一笔都藏着不敢宣之于口的悸动。

攻依旧是那个叱咤校园的校霸,打球,逃课,偶尔打架,身边总围着不少人。他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笔直的、和“txl”三个字绝不沾边的男生。

受小心翼翼地守着那条看不见的界线。

他会因为攻随口一句“谢了”而开心一整天,也会因为攻和哪个女生走得近些而暗自神伤,然后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进心底,压实了,盖上盖子,绝不允许泄露分毫。

他以为他藏得很好。

直到毕业晚会。

学校里喧嚣鼎沸,礼堂方向传来隐约的音乐和欢呼,教学楼的走廊却空无一人,光线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微的光。

受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按在了冰冷的储物柜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他惊愕地抬眼,对上了攻近在咫尺的眼睛。

攻的气息有些急,呼吸灼热地拂过他的脸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酒气,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是烧着两团暗火,牢牢锁住他。

受下意识地想躲,想推开,手腕却被攻更用力地攥住,固定在身侧。

“躲什么?”攻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滚烫的情绪,每个字都砸在受的心尖上,“老子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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