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cp日推[超话]#
靠送外卖和大佬做了(4)
“怎么,闻不惯烟味?”
傅峥瞧着他憋得通红的脸,非但没收敛,反而故意朝他吹了一口烟圈。
陈天乐瞬间呛的不行,捂住嘴巴咳嗽起来。
“呵。”傅峥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吸完最后一口,直接用指腹将烟掐灭。
“行了,别咳了,已经灭了。”
他宽厚的手掌顺势落在陈天乐光裸的后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不轻不重地抚了两下。
陈天乐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迅速躲开了他的触碰,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瞥了他一眼,便飞快垂下了头。
昨晚那些火热的画面不由分说地撞进陈天乐脑海,男人在自己身下情动的模样,低沉的喘息,还有那具蜜色身躯滚烫的温度......
陈天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偏偏,这个搅乱他心绪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竟还能如此自然地触碰他。
陈天乐自己都说不清,为何会对他的接触如此敏感。
“呵。”傅峥低沉的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这就害羞了?”
陈天乐只觉得刚压下去的热度“嗡”地一下又涌了上来,整张脸烧得发烫。
傅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这副羞涩的模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最终定格在某个醒目的隆起处。
他眉梢一挑,语气里的玩味更浓:“哟?这么精神?你们年轻人,恢复得倒是快。”
陈天乐“啊”地一声,慌忙用手死死捂住自己那里,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都变了调:“我没有!你别瞎说!”
“没有?”傅峥低笑着逼近,轻而易举地拨开他徒劳抵抗的手,温热宽厚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被子,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
感受到掌心下的明显变化,他喉间溢出一声了然的轻笑,尾音故意拖长上扬:“嗯?这怎么.......好像比刚才更精神了?”
“大哥......你就别、别逗我了......”
陈天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细微的哭腔,但他又挣脱不开男人的控制,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面色通红地望向傅峥。
“行,不逗你了。”傅峥眼底笑意未散,心情颇好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终于松开了钳制,慢悠悠地重新靠回床头。
傅峥是睡在床的里面,而陈天乐在外侧,可以直接就下床。
虽然还想睡但继续躺在男人身边让他浑身不自在,只好硬着头皮起身了。
幸好昨晚还留了条裤衩,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场面。
他随手抓起一件T恤套上,只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尴尬得不知该往哪儿摆。最后只好没活找活,低头收拾起本就整洁的房间,试图用忙碌掩饰慌乱。
而傅峥就这么慵懒地靠在床头,盯着陈天乐的一举一动。
等陈天乐磨磨蹭蹭地收拾完,他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对傅峥小声说:“大哥,你......你饿不饿?要不我给你做点早饭......”
他声音越说越小,脸颊烧得通红,始终不敢抬头看对方。
傅峥将他这副窘迫羞涩的模样尽收眼底,心底莫名地一阵舒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啊。”
“嗯!”陈天乐得了回应,像是得了赦令般立刻转身,结果竟同手同脚地朝灶台走去。
这间狭小的出租屋是单间,做饭睡觉都在同一空间,他只觉得后背被一道灼热的视线牢牢钉住,几乎要烫出个洞来。
因为平时都是自己做饭吃,陈天乐还有些存货。他找出那袋没吃完的粗粮面包,熟练地煎了烤肠、培根和鸡蛋,又洗了片生菜叶子夹好。
很快,两份简单的三明治就做好了。
他把分量更足的那份仔细装盘,有些局促地端到傅峥面前,小声道:“大哥,不知道这个合不合你口味.......”
“看着还成。”傅峥接过来,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
陈天乐则像只鹌鹑似的,站在原地低着头,只敢用余光偷偷观察男人的反应。
傅峥几口下去,觉得味道意外不错,抬眼见他还乖乖站着,不禁轻笑:“愣着干什么?你也吃啊。”
“哦!好!”陈天乐这才反应过来,拿起另一份三明治,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小口吃了起来。
傅峥三两口就已吃完,看着床边小口进食,脸颊还泛着红晕的男孩,心底莫名一软,随口问道:“小子,叫什么名字?”
陈天乐猝不及防被问住,呛了一下,连忙抬头回答:“陈天乐!”
“成天乐?”傅峥眉头微蹙,“这什么名字?”
“是耳东陈的陈,天乐就是天天快乐的意思,”陈天乐认真地解释,提到名字由来时语气都轻快起来。
“是我外婆给我取的!”他言语间透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哦?”傅峥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轻笑一声,随即正色道,“我叫傅峥。”
“傅峥.......”陈天乐低声重复了一遍,好奇地问:“敢问是哪个‘峥’?”
“一个山,一个争抢的争。”傅峥微微挑眉。
“是‘峥嵘’的‘峥’啊!”陈天乐眼睛一亮,“这名字真好,听起来就特别有气魄,很配大哥你.........”话一出口他才觉出些直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傅峥低笑一声,轻轻捻着指间的香烟。
他抬眸看向身旁的男孩,声音低沉而直接:“陈天乐,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跟、跟着你?”陈天乐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惊得结巴起来,眼睛微微睁大,“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傅峥向前倾身,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以后你就像昨晚那样,跟在我身边,你觉得如何?”
“我、我我.......”这信息量过于巨大,陈天乐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急,”男人倒是很从容,慢条斯理地起身穿好衣服,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我的联系方式。”
见少年仍呆呆地没有反应,他也不勉强,只轻笑着将名片放在了床沿。
临走前,他还自然地伸手揉了揉陈天乐的头,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随后便转身离去,只留陈天乐一个人在寂静的屋里,对着那张纯白的名片,怔怔出神了许久。 http://t.cn/AXAIh7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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