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家里养猫,不是什么名猫,就是普通的狸花猫,猫的繁殖能力很强,一窝生好多,家里根本不可能养这么多猫,如果没人要,小猫就被遗弃了,我到现在还记得猫妈妈的眼神,小猫被从身边拿走,又没有办法。有什么办法呢?那个弃婴都不鲜见的年代,人尚且如此,何况一只猫。
国庆期间我看新闻,有些地区的学校要更换椅子,换成那种可以放倒,整个人可以躺下来午休的椅子,我第一反应是那些旧椅子该如何处理?国内的欠发达地区应该已经不缺桌椅了,缅甸,老挝的很多学校条件很差,可以捐给他们。
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了一只猫,它的眼神就像当年那只猫妈妈,人们常说富长良心穷生奸邪,穷不一定生奸邪,更多的是无奈,有条件不会选择遗弃。条件好了人就有同理心了,这个同理心甚至溢出到国外了。
通贝里在希腊那段演讲我也看了,很佩服她,她对于环保的一些理念虽然我不太认可,但是她面对以色列这样的强权,依然不卑不亢,努力为加沙发声,真的打心眼佩服。翻看她的履历,出生在瑞典,那不奇怪了,一个贫困的社会很难出圣母,道理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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