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捅水
25-10-09 19:16

#诡镜异谭[超话]##诡镜异谭广播剧# 侠无相剧评。
哪吒三人组在广播剧《诡镜异谭•侠无相》里合作了。三个角色的人设与之前有很大差别,这也得以表现三位老师在声线塑造或表演方式上的多样性与可能性。这下有“听反差”的快乐了。

第一集三位出场,谁能想到全剧里演周令的吕老师最A,作为姐姐她如愿以男相示人,她是伪装成使君侍卫的朝廷金乌卫;以清冷大美龙深入人心的瀚墨老师一上来就弱柳扶风谁听谁怜,作为弟弟他幼时与家人离散后历尽艰辛,如今成了节度使家的舞郎,与想成为的大侠去之甚远;囧森老师的大藕燃出天际,在这个剧里却是个应声诺诺,在一众家丁侍女中无甚存在感的默默守护型忠犬。
这三个角色所处的都是阶级底层,都是要很努力、很卑微,对生活中的不公与暴力相当坚韧才能勉强活下去的小人物。这一次,她们不再有什么特殊能力或来自家世背景的情节护甲了。

那么,“小人物”也能做“大侠”吗?
故事在一典型的“暴风雪山庄”式的悬疑氛围中开场。边境风雪夜,有侠客来赴宴,正当笙歌鼎沸,节度使的宝盒却失窃了。
首先被怀疑的是当日来客杨之华,就在他要拔剑自证准备打架的时候,韦安证他清白了。这时杨大侠说:“言必行,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千里送义者也。”这里的“侠”,是从《史记•游侠列传》里化来的乱世英雄,他们不尊法度,却有自己的守则与信用。
杨之华和韦安随即指认了周令,成为阶下囚的周令又被玉郎放走。放人前玉郎行走雪中,念了半阙诗“悲莫悲兮生别离”,因何而放人?藏在没有被念出的下半句“乐莫乐兮新相知”,刚刚识出对方还未相认的姐弟这时又要分离。这里一个场景过渡的简单句子,又被瀚墨念出了天地灰白,世界之大却又只剩他独自一人的孤寂沉重。
玉郎和周令,一个要放,一个要走一起走的拉扯戏,是势均力敌的好听。这样精彩的对戏在第二集的姐弟相认的回忆里还有。

忽然冒出来的杨之华对放走周令的玉郎评价是:“虽是奴籍,却行侠义之举”。玉郎喃喃:“这样的我,算是侠吗?”这是玉郎无法自我界定的一句自问,是认知到自己当下处境(奴)与理想状态(侠)之间有着巨大差距的一点疑惑与伤感。瀚墨老师总是具有把短短一句台词说得让人琢磨半天的本事,在他这句话了余味里,也会引发思考,“侠”原本就是“体制外”的正义,而关于“侠”的认定,是需要另一位具有“大侠”身份的人来给予“官方评价”的吗?

第二集,周令为救玉郎寻到宝盒,为了“天下百姓免受离乱之苦”而烧掉了盒内的布防图,她也明知此举会“失去弟弟”。看到这一幕的韦安从一开始不解震惊到了解原委后提起玉郎曾说她姐姐是家人、是真正的“大侠”。韦安这里所说的,是更接近“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侠。这也是为什么周令全剧最A了,不仅因为她的形容样貌或是武艺高强曾经行走江湖的经历,而是因为她所遵循的价值观是更接近主流、官方的宏观正统。周令大格局所带来的人物魅力,是伴随着生理性别反差而来的。而如何在表演中释放超越性别的中性魅力,如今看来这真的是吕艳婷老师的统治区(嗯,另一边的中性魅力统治区是瀚墨的)。

侠的第三维度,是韦安请求杨之华出手救玉郎。也由此道出了杨之华早年救过韦安一家的前情。这也可以解释第一集里韦安为何在众人怀疑杨之华时为他开脱。“侠”在这里是强者对弱者施以援手的慈悲与善意。而杨之华这个目的与真实身份都颇为可疑的工具人此时也多了一道角色弧光。

第二集最后,玉郎被一刀刀割花了脸(瀚墨老师之前直播里说“破碎感是男人最好的医美”,但是也不必在玉郎脸上动那么多刀子吧,太太太虐了),韦安“自爆”为北狄奸细后生死未卜。玉郎一声撕心裂肺的“韦安”之后,是一阵鸟飞声,时空倒回过去,玉郎轻声问韦安,鸟飞何处去。这里的衔接让剧集不仅停留在完成叙事,也过渡了情绪(编剧和后期老师辛苦惹)。瀚墨的第二声“韦安”明明是闪回的情节,他的语气和节奏却能容纳已发生的所有伤害。玉郎说:不一定要行侠仗义才是大侠,“我阿……阿兄曾说,立心为侠,守心极义,纵困方寸之地,不坠青云之志。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什么是“侠无相”呢?不是非得大人物,不必非行大功德,女子也可为家国天下,男子不必非得行走四方。所谓侠者,不过是守护好顾念他人的一念心罢了。

还没有细说表演就已经写辣么多了,总之很喜欢这个制作精细的小剧,每一期的小剧场和卷宗也会带来各种惊喜,一起期待下一集!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