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刚过，“寒露”跟脚到来，意味着天气开始渐凉。“寒露”是江淮流域播种小麦的季节，农谚云：秋分早，霜降迟，寒露种麦正当时。过去种小麦全靠牛拉耧撒播，一个人在前面赶牛引领，一个人在后面扶耧控制，通常扶耧的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把式，赶牛的则以半大的小伙子居多。我高中毕业回乡务农的第一年，就是经常担任赶牛的角色。遇到雨后天晴田地潮湿，为了抢种，往往天刚麻麻亮就开始上工，晚上忙到看不清地埂才回家，播种小麦需要趁墒情。农家人都知道这两句话：要想吃麦面，还得泥里拌；麦怕胎里旱，人怕老来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