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walkalone
25-10-08 16:16

当公权沦为恶器:一场由警察与法官共筑的正义废墟

2019年6月14日的那个夜晚,四川三台县的街头本应只是一场寻常的言语争执,却在公权力的扭曲下,演变成一场跨越数年的诬告陷害与司法腐败闹剧。当警察自编自导"苦肉计",当法官刻意掩埋真相,当监督者选择沉默,普通公民面对的已不是个别执法者的失德,而是一整个被邪恶控制的权力体系——在这里,警察的坏是精心策划的恶意,法官的黑是系统性的崩塌,公平正义早已沦为权力游戏的祭品。

警察的"苦肉计":从谎言到有组织的犯罪

这场闹剧的开端,是三台县公安局民警龚远彬精心设计的诬告。2019年6月14日20时40分,与杜辛的言语争执中,杜辛仅轻微触碰其颈部,现场交警姚遂光、冯国军均可作证无殴打行为,三台县公安局"110警情信息"更明确记载"没有发生打架"。然而五小时后,龚远彬却在凌晨1点28分入住医院,出具"右侧颌面部软组织损伤"的伤情证明,转头向时任驻局纪检组长罗江报案称被殴打。这个时间差里,藏着他与罗江合谋的痕迹——案卷材料显示,罗江当晚曾前往龚远彬家中,两小时后才有住院记录,而两人对"报案细节"的陈述始终矛盾,一个说电话汇报,一个说现场汇报,如此关键的细节分歧,恰是谎言的破绽。

更令人齿冷的是,这场诬告并非孤案,而是有组织的犯罪。罗江主导的"联合调查组"未经立案便滥用职权,恐吓目击证人、利诱协警作伪证,却发现所有证言与视频都无法证实"殴打"。即便如此,三台县公安局仍在三年半后(2022年12月),将"轻微触碰"编造为"戳了一下",作出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这份处罚决定书的背后,是一连串的违法操作:2019年6月15日的《受案登记表》被指伪造,监控视频存在剪辑痕迹,关键证据被隐匿——正如杜辛所言,"从'没有打架'到'殴打他人'的演变,必须有诬告者捏造事实、办案者伪造证据的通力配合"。

当杜辛坚持追责,更多公安系统的黑幕被揭开:时任公安局长高健、继任者王永驰、副局长李燕等人,为掩盖龚远彬的劣迹,竟授意民警实施"报复陷害",甚至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盗窃""帮助毁灭证据"。这些穿着警服的犯罪者,已形成具有黑恶性质的组织——他们用合法的办案程序掩盖非法目的,用单位名义实施个人报复,用上下级关系编织保护伞。龚远彬的同事曾向杜辛透露其"种种劣迹",却在案卷中只敢留下零星记录,足见这个组织的恐怖控制力。

法官的"遮羞布":用法律文书完成二次伤害

如果说警察的恶是制造冤案,那么法官的黑则是将冤案合法化。当杜辛起诉撤销行政处罚时,绵阳经开区法院与中级法院的操作,堪称司法腐败的教科书级案例。

两级法院对关键证据的无视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三台县公安局"110警情信息"明明写着"没有发生打架",直接证明龚远彬的伤与杜辛无关,判决书却只字不提;四川中典司法鉴定中心明确结论"杜辛触碰部位为头部以下",与龚远彬声称的"脸部受伤"完全矛盾,一审法院竟在判决中隐匿该证据,二审法院则诡辩称"触碰程度未说明",将"接触"歪曲为可能造成伤害的行为——这种无视常识的辩解,与"握手可能致人伤残"的荒诞逻辑如出一辙。

程序正义的崩塌更触目惊心。杜辛两次申请对龚远彬的伤情进行法医学鉴定,均被法院以"超过时限""与本案无关"为由拒绝,而拒绝的真正原因,恰是法官深知鉴定结果会戳穿"自伤诬告"的真相。一审法院拖延三个月开庭,最终却拒绝鉴定人出庭,直接剥夺当事人质证权;二审法院对杜辛提交的关键录音证据(证明公安局长承认"诬告可能构成犯罪"),既不采纳也不说明理由,反而在判决书中引用龚远彬未经质证的伤情证明,对杜辛进行二次栽赃。

最具讽刺意味的是鉴定费用的判决。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鉴定费用应由公安机关承担,而行政诉讼中举证责任本就由被告承担。但三级法院(包括四川省高院)却一致判决杜辛承担5300元鉴定费,理由是"为证明其主张支付的必要费用"。这意味着,被诬告者不仅要自证清白,还要为证明自己的清白买单,而这份证明了"触碰与伤情无关"的鉴定报告,竟被一审法院完全无视。这种判决逻辑,无异于要求被抢劫者为调取监控录像付费,堪称法治社会的耻辱。

正义的缺席:监督体系的集体沉默

当警察与法官形成腐败同盟,本应作为最后防线的检察机关也选择了退让。绵阳市人民检察院受理杜辛的监督申请后,承办检察官王欣曾承认"法院可能用诬告证据栽赃",却最终作出《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杜辛在电话中直言"有人找了你们领导",对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种沉默,正是司法监督体系失灵的缩影。

从2019年到2025年,这场跨越六年的维权中,杜辛面对的是一个闭环的邪恶系统:警察制造冤案,法官掩盖冤案,监督者放任冤案。龚远彬从最初声称"拳打耳光",到后来模糊为"用手触碰",陈述的反复恰恰暴露了谎言的本质;而那些为其站台的公安领导、枉法裁判的法官,他们的行为已远超个人失德,构成了《刑法》意义上的"徇私枉法""帮助毁灭证据"。正如案卷中某位交警的匿名证言所言:"龚远彬的劣迹早有耳闻,没想到能拉这么多人为他背书。"

这场闹剧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不是个别坏人的偶然作恶,而是公权力机制性腐败的样本。当"110警情信息""司法鉴定""录音证据"都无法对抗权力的意志,当受害者的每一次申诉都换来更深的伤害,普通人面对的已不是"寻求正义"的艰难,而是"正义是否存在"的绝望。警察的坏,坏在利用职权编织罗网;法官的黑,黑在将法律变为帮凶。在这个被邪恶控制的角落,公平正义不是迟到的问题,而是被系统性谋杀的问题。

杜辛的遭遇,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权力失控时的狰狞。当警察可以自伤诬告而不受追究,当法官可以篡改事实而不受惩戒,当监督者可以视而不见而不受问责,我们不得不追问:这样的权力体系,究竟是在保护公民,还是在迫害公民?答案,或许就藏在那份被隐匿的监控录像里,藏在法官刻意回避的证据中,藏在每一个沉默者的良知深处。但只要还有像杜辛这样坚持发声的人,就证明邪恶尚未完全吞噬一切——因为对正义的渴望,永远是人性最后的防线。#绵阳[超话]#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