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哈密转至吐鲁番,与高度同质化的哈密相比,吐鲁番的西域特色显得更浓郁,从火车站出来,透过公交车窗,城边随处可见少数民族聚居的村子,晾晒葡萄干的荫房亦俯拾即是。
至于住所也从民宿改换成青旅,下榻的旅人青旅由一座老院子改造而成,环境不免简陋些许,且不说公共的卫浴,衣物都需手洗。住进青旅似乎又让我恢复起精气神,今个刚办完入住就出去游走到晚上,回来跟各路舍友们侃大山也别有一番趣味。
到吐鲁番的游览之旅遗憾与惊喜并存,原本打算先到吐鲁番博物馆参观,不曾想从八月份闭馆维护至今,错过千年的干尸等一众丝路文物,不知日后还能否再入吐鲁番?好在博物馆对面,俩家人气指数超高的苏莱曼拌面和阔希玛克拉尔包子都顺利打卡体验。
稍后去转悠的坎儿井、苏公塔两大景区,除了让我觉得商业化开发的无孔不入,似乎也很难零距离感受历史的沧桑。坎儿井景区的民宿酒店远盖过坎儿井遗址本身,苏公塔这座极具伊斯兰风情的砖塔,也被圈起来当作摇钱树……比起越发逐利的景区,漫步在吐鲁番老城区的箱子里,近距离感受当地的风土民情或许更为惬意,就像与我不期而遇的那位小女孩,她主动向我问好,还叫我给她拍张照片,也许若干年后,她会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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