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上中学以后收很多情书,被哥哥撞见过一次。郑月匆匆跟人说谢谢你,但是我哥哥来了我要先走了。留下表白的人在原地举着情书摸不清头脑。
上车以后哥哥只是给郑月系好安全带,什么也没说。郑月瞥瞥哥哥依旧面无表情的脸,憋了一路想解释,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他发现哥哥从有时间才来接自己变成了每天都来接自己。
于是经常见哥哥的地点从家里变成了家里和车里。
田雷那辆路虎底盘很高,郑月想上车就得迈得高一点。还没窜个的时候迈得有点吃力,短裤随之跑上去一截,细白莹润的大腿蹭出来,田雷目不斜视。有时候打开车窗吸一支烟,在郑月爬上来以后猛吸一口吐出,又把烟灭掉。
反光镜里一闪而过的纤白长腿像种子一样悄悄埋下。
在田雷的椿梦里生根发芽。
在梦里他把郑月按在后座的真皮椅上一遍又一遍进出,郑月的腿被架在他的肩上发抖,大腿肉一攥会从指缝流出。
白而且软,像块热腾腾出炉的糯米糕。
小腿没有一丝赘肉,田雷一只手就能圈过来,郑月抖着叫他哥哥。
田雷把手指伸进郑月嘴里翻搅,说不要叫哥哥。
郑月说课上刚学过穷举法,于是挨个叫。
田雷,老公,daddy。
田雷进的更快也更深。郑月这时已经说不出话只会张着嘴叫,田雷盯着郑月要张开的唇,知道他又想叫哥哥了,嘴刚张开梦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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