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兔子][兔子]你们知道我要发什么!这个太恶俗了我建议品味比较恶俗的人看!
系统降临的第一天就问主角,是否想成为本位面的救世主,虽然救世主听起来非常牛のb,主角这条咸鱼衣衫不整躺在师祖塌上说,说不是很想。
系统试图把这个好逸恶劳只想当学术妲己的家伙掰回正道,但是屡战屡败。
主角在很小的时候被捡到山上修行,但他只有刚上山那会见过自己师尊,之后都是师祖在教养他。
这位师祖被系统吐槽是修真界精神米国人(刻板印象版),给主角施行的是完全的快乐教育,练剑苦修行累,那就不练不修,师兄师姐挥剑两千次,主角还没醒。师兄师姐结成金丹,主角终于醒了,慢吞吞地去爬床。系统对着马赛克一会怒骂师祖是鬼父,一会怒其不争讨伐主角太过堕落毫无尊严。
然后成功的成为主角play中的一环。问就是师祖太会搞科研了!喜欢师祖的大论文!还想要更多一作!
所以在这个人均金丹的师门,主角是元婴。只不过是灌出来的元婴。
系统:你们的关系太肮脏了。
主角当听耳旁风。不过有时也会去想自己跟师祖到底算什么关系。
他拥有一种极为罕见的炉鼎体质,但天底下谁都有可能对他有恶念,唯独师祖不会。所以主角从小到大都非常依赖师祖。
虽说维持着盛年的容貌,但师祖同期的修士几乎都身死道消了,这位修真界第一人,过往经历十分传奇,虽说此派以剑闻名,但师祖这个人其实是全才,精通多派绝学,是不可被复刻的全才,因为已经修行到最高点,所以不需要以炉鼎作为进阶工具。
不过系统说,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主角也认同这一点。
他被养得非常精细,为弥补修行上的短板,他有非常多的法宝,师祖喜欢打扮他,所以主角日常穿得花枝招展,走路叮叮当当响,从贴身穿的衣服到足铃,都是师祖给的法宝。虽说此派并没有苦修的传统,但师兄师姐都是自律心坚之人,修炼从不懈怠,只有主角,连御剑都不行,但是一时咸鱼一时爽,一直咸鱼一直爽,被煎一下也可以忍了。
因此主角的生活改变不大,无论是师祖也好,突然降临的系统也好,都不强迫主角练剑。
系统整天让他不要和师祖乱来,主要是觉得主角元婴已经足够了,再往上灌,小命堪忧,毕竟进阶要挨天雷的。
主角不懂系统打什么哑谜,但是对系统给他的筑器与炼丹的电子书很感兴趣。
这条咸鱼终于找到了人生的目标,让他练剑他能睡到日上三竿,让他炼丹炼器,鸡没叫他就起来了。
主角被选定当救世主当然是有原因的,他天赋卓绝,学了没多久就打出了一把和师祖的佩剑相差无几的仿制品。
为了炼出一模一样的剑,他开始仔细观察师祖的剑,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被煎的时候脸都贴在剑刃上,被那清越的剑鸣震得头更晕了。
他的变化师祖也看在眼里。但却并没有提出要教他炼丹炼器之类——这两样师祖也会,毕竟是全才嘛。师祖的师父也算是丹修的祖师爷,但主角对此人了解不多,于是问系统。
系统冷笑,答非所问:你的*底很好。
*是那位祖师爷的名字。
主角感到无语。
因为炼丹需要某种特殊的矿石,主角人生第一次和师兄师姐一起去某个秘境历练,他和师门众人分离去找矿石,然后掉到洞里了。
虽然被救了下来,但恩公看他一醒就秒变脸,把一个小童扔给他,言自己要先死一步了,把徒弟送给他养,主角还没应声,恩公就无了。
主角根本没养过孩子,而且走出山洞才发现,这已经不是自己那个位面。
主角在脑中疯狂call系统:我怎么回去啊!
系统:时机到了会回去的,这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主角的自理能力较为差劲,养孩子也不行。这个二手徒弟也并不好养,有点像主角小时候的翻版,挑食、骄矜,不过也有倨傲的资本,身高只有主角大腿高,竟然都已经快到金丹期了。
主角又开始迷思:他是主角还是我是主角?
系统:你。
主角实在不会养孩子,晚上做梦更是看到徒弟变成了一只比格幼犬冲他狂叫,醒来发现徒弟距离他的脸只有一厘米,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的鼻尖咬掉。
徒弟吓了他一下,爽了。漂亮小脸展露微笑,主角的大脑成功变成旺旺雪饼。
主角:我可以问那个问题吗?
系统:他趴在你身上趴了两个小时。
主角:不是这个……
系统:你徒弟可以当童模,满意了吗。
主角:师祖的左眼下方有一颗泪痣,我徒弟怎么也有。
系统:我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另外,男人这个地方长痣,代表着克妻。
系统又开始打哑谜。但主角算是明白了,他这个二手徒弟就是以后给他论文一作的师祖。
主角呆滞了。原因一:看来他不是*底很好,他就是*,*的踪迹成迷,最广泛的说法是已经被自己的大孝徒切成臊子。原因二:他之后会回到原来的位面,如果想继续过米虫日子那就不能把徒弟养废,要按照六边形战神的标准培养。
主角的鸡娃人生就此开始。他对剑法一窍不通,只好打听当世最牛逼的宗派在哪,然后把徒弟送去吃学习的苦。学费就是主角炼的丹、铸的剑。
但也有一些宗派不要丹与剑,要主角身上的法器。
主角也给。主角深知鸡娃是不能计较成本的,所以给得很痛快。徒弟寄宿了,主角轻松不少,就猛猛炼丹铸剑,也算在修真界有了名气。
徒弟也很争气,小树苗一样噌噌长大,修行上碾压同门,一跃成为门内大师兄。就这样到了该早恋的年纪。
主角这些年变化也大,华衣美饰都当学费给了出去,他穿着相当简朴,走路都不叮当响了,也遇到过要刁难、勾引他的,但主角此人很钝感,人家指明要他脱得一丝不剩,他还沾沾自喜连自己身上最后几块布都能卖个好价。
徒弟打开门时,主角青丝覆体,正拿着他的衣服往身上套。
同门戏谑,说大师兄拒绝那些个美婢原来是喜欢这样的、什么清水出芙蓉之类的。
主角觉得这话说得怪,还没来得及辩解徒弟就把门带上了。
其实主角感觉这个门派给门下得力弟子分美人算是一种风气不正的陋习,琢磨着带徒弟尽快换个地方进修,按系统的规划,下一个落脚点好像是个古寺吧?
当和尚好像得是童子吧?主角衣服也不穿了,对着徒弟耳提面命,大意是要他守身如玉。
徒弟脸很诡异的红了。有点不屑地扭头,说凭什么听他的。
主角雷霆震怒,然后让系统在戒色吧搜了一堆神神叨叨的语录,开始念经。
徒弟不为所动。
主角双手合十,很虔诚地说,求你了。
好吧。徒弟点头,把他的衣服穿好。
主角开始和系统聊天:师祖年轻时也吃这套。
系统:你别玩脱了啊。
还没送徒弟去当和尚系统就说有机缘,让主角先回原位面补充一下物资。
主角简直要流泪了。准备奔向吃好喝好睡好的咸鱼生活。
但是没回到自己狗窝,门就从里往外推开。
师祖似笑非笑地倚靠在门扉处,身上披着一件外袍,左眼下的小痣非常鲜明,到底是不是克妻已经不重要了,这种风情谁能抗拒!主角看惯了徒弟那高挑的少年身形,再看这个成男版本,久违地被美色迷惑了一下心智。
不过师祖手上还拿着一个东西……那是一块碧绿的刀尺,无刃无锋,主要是用来拍人的。
主角虽说受宠,但也吃过打,少有的几次皮肉苦让他怕惨了那块尺子,属于是一看就要夹住腿哆嗦的程度。
他和系统胡侃转移恐惧:帮我读一下师祖现在在想什么。
系统:太脏了我怎么直译。大概是觉得自己养的小母猫被野东西骑了吧,你别怕,那尺子上有药膏,边打边上药不会把你打坏的。
主角:哎对了说到这里,博主明天又要更周叶,大家记得捧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