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佳人123
25-10-04 19:19

“我知道了写作可以给人带来难以想象的自由解放的力量,写作可以使你进入实际生活难以达到的境地,甚至是被禁止的空间,它可以将你的客人邀请前来,这是最重要的。”
在集中营的少年时代,伊凡•克里玛通过写作文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我,很晚才明白。
“反讽是奴隶的荣耀,面临灾难的幽默无异于承认无能。”
伊凡•克里玛提醒我们。所以,我至今很少使用所谓幽默反讽来实现解构目标,那是不可能完成的。
​晚上吃方便面时,在朋友圈刷到我尊敬的大作家伊凡·克里玛去世了,我读过他不少作品,还没负责新京报书评周刊时曾应编辑朱桂英之约,为《布拉格精神》写过一篇书评,《建一座比铜像更持久的纪念碑》。我也自诩精神上跟《金色的饭碗》里的主人公接近,灵活不就业,不自由写作者……
​感谢伊凡·克里玛的指引。那些作品,就是贺拉斯诗中说的,比铜像更牢固更持久的纪念碑。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