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对主公说,你要和她结婚,
她可能会吓一跳。
但你如果说,你要和她永远在一起,
从此敬爱她尊重她,共御风雨,同进同退,永不相疑,
无论得权或失势,无论健康和疾病,
都永远忠于她,与她同甘共苦直到死亡,
她会说,我们本来就是这样啊。
诶呀。陈登说,代了,这个好代。
广陵王问代什么呢?
他折起报纸:是代餐哦。
咦,代我们吗?广说,本来就这样啊。
登心旷神怡:所以这简直就是原作!
广:我隐约记得你有正餐可以吃吧?
登:吃完正餐吃代餐,饱哉饱哉。
那晚餐还吃不。
吃的吃的。
广:把府里那堆广陵王等身抱枕立牌老鼠干丢掉行不行?
登:不行,晚生要抱着睡觉。
广:试问活的广陵王不就睡在旁边吗?
登:恁晚上老是吃俺的嘴。
广:那恁的嘴不好吃俺能吃吗?
登:流寇逻辑,地痞逻辑,黑山军逻辑。
广:去和老鼠干睡觉好了。
登:晚生就不能抱着主公老鼠干的同时被主公抱着吗?
广:李傕逻辑,董卓逻辑,曹孟德逻辑。
听起来都是天大的奸臣,主公可以用点美好的词形容陈登吗?
广:苹果陈登。
登:喂!
广:忠臣是什么好词啊?
登:士族陋习吧…谁抗拒得了这个头衔。
广:即便你是老农民也无法抗拒吗?
登:结亲无望,忠臣也当不成,晚生就这样没名没分地…哎……不如投河,不如投河……
广:行,我待会儿亲你。
登:当个事办。
忠臣的下场,是什么呢?
总归不会是告老还乡。他夹了一筷子菜,吃饭有点吧唧嘴。
嗯,忠臣的下场……是被剥皮拆骨吸髓,刮净筋肉,骨头磨成粉做蜡烛,呲啦一烧,供君主挑灯夜著史书。
登:晚上写有点伤眼睛啊。
广:你管真多。
登:就要管。
广:你都顺着烛泪淌走了,管不着。
好吧确实晚生听起来灰都不剩了。登嚼嚼菌子干,咬出一小股油:……多少留一些嘛,别太狠心。
她把蛋羹搅碎,混进饭里:剩点灰是能复活吗?
登又说晚生看别人都会兑水喝三年的…
广说滚哉滚哉没有食用的义务。
对哦,我们本来就这样啊。
登忽然惊醒了一下:难不成旁人眼中主公与晚生当真有这么一腿?
广:并非。
登:那晚生就放心了。
广:现在版本已然更新到霸道亲王三娶老农民啦。
登:……
广:咪,你雷这个吗?
登:此代餐略显诡异但也能吃……
广:这正餐啊。
【忘了在wb发了!】
【配图缠缠绵绵老鼠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