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汉谟拉比-法律版
25-10-03 08:14 微博认证:律师 法律博主

李诞在《脱口秀工作手册》里说,“有回演员鸭绒在“山羊”醉酒上台,讲完直奔卫生间吐了。那是场比赛,我不能让她得奖,但由于我过于羡慕她这个行为,个人给了她奖金。
我太想醉酒上一次台了,但真的不敢,每次上台前只有诚惶诚恐地准备。
开放麦当然是一个宽容的练习场所,可那里的观众也是无辜的,你也并不能全无准备就去面对他们”。

我就想到窦文涛在跟鲁豫的漫谈里提到,“我其实是很收缩的,所以为什么我说咱们俩好像一直你说都在做着一个事情,可是实际上在我眼里我很钦佩你啊。我觉得你就是一直在让自己能够适应种种的环境,应对种种的挑战,实际上我是龟缩在自己的壳里,你看我做的节目,我要掌握的任何一个细节,这是我安全的。

他们大概给我计算过:作为主持人的我,播出七个小时的节目,意味着作为剪辑师和导演的我,要投入1700个小时。也就是说,在观众眼里我是主持人,可在团队眼里,主持人只是我工作的1%……你唯一能让产量高的办法,就是只做主持人,把后期剪片、调色、声音全交出去——但我做不到啊!我必须盯着每个细节,颜色怎么调、字幕怎么校,甚至连嘉宾的坐姿我都要管。

所以你看,我做的大部分节目都没被记住,唯一能长期做下去的,只有《锵锵三人行》《圆桌派》这种‘小作坊’模式——嘉宾固定、团队精简,我能从头到尾攥在手里。你让我同时做两个节目?我会把自己逼死的!这就是为什么我只能‘往后缩’,一年就做一个节目,多了真扛不住。”

我自己其实也是这样,所以我放弃了很多机会,这种工匠式偏执会导致精力过,这种对细节的极致掌控欲,让我无法像流水线生产那样兼顾多个项目,我心里很明白,但我也改不了,所以我现在只能做几件事。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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