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超话]##太中#
坐到干部的位置了应酬自然不少,中原中也其实早就适应很多了,敬酒喝酒客套类的词他用的得心应手,真要说得上烦的也只有那些巴结他的同时还要往他身边塞人的。
虽说形容一个黑爪党干部用洁身自好不太妥当,但事实确实如此。
只是确实抵挡不了总有找死的人爱往上凑,毕竟从底层上来也就他一句话的事儿,在利益足够的情况下,危险就可以挑战。
于是在太宰治帮着把中原中也的风衣挂起来却意外抖出几张房卡的时候,中原中也本人并没有多意外。
首先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其次他觉得自己没有那种心思丢了之后当没看见就好,完全忽视太宰治看见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心情。
他还躺在沙发上等着太宰治给他抱会房间,哪知道那人走近后的第一件事是一把将房卡甩在他身上。
“中原干部还真是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
什么东西?
莫名其妙。
中原中也莫名被阴阳怪气一番,完全不能理解这人为什么生气,他甩手将房卡扫地上,抬眸撇一眼面前脸色阴沉的人。
许久没见这人吃醋,他倒是难得在长达四年的空洞后品出一丝反击的快感。
大抵是酒精助长了胆量更扩张了兴奋,他恍然不觉危险已在身侧,反而加重了挑衅的欲望,于是再开口时不仅是反击,更是挑衅:
“咱俩半斤八两,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没有解释,就好像太宰治在四年后的初次会面的当天就闯入他的家里,压着他念叨着重逢的课题,却怎么也没开口跟他确认关系。
这种事情,虽说两人都已经心照不宣,但在没有正式确认的情况下,还是有时会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我们是什么关系?
肉体还是精神?是否是我多想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中原中也都称不上在意,因为很忙,也因为他觉得这种事情开口询问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度,他知道太宰治大概也是相同的情况,所以还是选择先行放置。
对于这空白的四年,他们都各有各的担忧。
只是现在他不想再忽视,甚至固执的想去刺激出一个答案来。
于是他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以及——你怎么这么自觉的认定你是家里的哪个?别误会,这并不是在夸赞你,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就知道你不也是外面的彩旗?”
他清晰的看见太宰治的脸色一下沉得吓人,两步上前压在他身上,食指和拇指死死掐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随即熟悉的气息倾泻而下,那人张嘴恶狠狠地稳住了他。
呼吸被酒意加重,舌尖被缴得酸麻,涎水顺着嘴角溢出,粘湿下颌,中原中也逐渐感觉无法呼吸,忍不住抬手挣扎,又被人死死扣住了手腕,那人一点点与他十指交握,直到他真的觉得呼吸不上来才松开。
但也没有完全撤离。
他把中原中也抱进怀里,分明刚刚欺负完人的是他,此刻却装作一副万分委屈的模样蹭进人的颈窝。
“中也只能有我一个。”
“凭什么?”
一吻下来中原中也觉得自己酒醒了大半,但上头的热意还未彻底消散,反正情况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也就更不想轻易放弃,不了了之从不是他会选择的情况。
如果不是太宰治……如果不是这个人。
他根本不会容许这样未能彻底点明情况却容许关系发生的情况出现。
而在这之下最可气的是。
他分明清楚一切。
太宰治分明清楚这些。
无论是他们关系下埋藏的不安全感,基于对对方的绝对信任开始放纵,分明知道非对方不可,却还是死死闭着嘴巴不愿往外泄露分毫。
凭什么啊?
“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说这句话?”
太宰治抱紧了他,燥热的手掌安抚性地抚摸着他的背脊,就像在为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他沉默很久,久到中原中也都快放弃追问,要在他怀中睡着了,他才缓声开口:
“凭我是中也的男朋友,你所爱的唯一。”
这不是清楚吗。
中原中也哼一声算作答复,总算彻底放松下来回抱回去,他的橘发和太宰治的黑发贴在一起,毛茸茸的像两只放下所有防备的刺猬。
“那么,我也是。”
这就是最好的答复了。
对于两个失联了四年的别扭鬼的总结。
太宰治轻笑一声,把最终还是心软的爱人抱起,稳步走回房间。
今后,都还请一起入眠吧。
灵感源自生活()本篇的对话是亲身经历真实发生,但是使用情景不同算是为这个醋包了一盘饺子凑活看吧() http://t.cn/A6F77JT5
发布于 江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