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哥陪弟弟妹妹吃完饭,托小余蒸了一雌一雄两只螃蟹,带了点小菜回房间和饼干一起吃。哥说前几天罗德岛经过勾吴,这么新鲜的蟹很少能吃到,正当时节,蟹膏很饱满。说罢很娴熟地开腹甲,摘蟹壳,掰开来给饼。饼沉默,说如果我对这种生物的理解无误这些白色的是它的生殖腺。你们炎国人就吃这个?
哥沉默,说确实是…那这块我们不吃了。拿蟹勺把蟹膏剔到蟹壳上,身体给饼干,自己开始拆蟹腿蟹钳。后面把两蟹壳的蟹黄蟹膏带回去给小余,说他可以利用下做点别的什么,小余蹦起来说大嫂怎能如此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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