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关于评奖这件事我还有蛮多非常个人的、基于一个业余电影爱好者、基于一定阅片量的观点的,我也相信我的很多观点相对比较中立。但就像武志红老师讲的,网络暴力是出自于个体的自恋和思维的结合。或许我们产生观点的当下不一定有太多自恋的部分,但是产生评价的当下可能就出现了那个“big ego”,所以我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就这类事有太多表达。我只能说如果在做一件非常长期主义的事,那就一定要有做长期主义的定力,因为“长期主义”本身才是困难的且反人性的。在这类对表演者命运的叙事里,我也更愿意去欣赏一个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的朴素的表演者,而非“横空出世的天才”这种在我眼里未必心存善意的叙事角度。(这可能也跟我更偏好人民史观而非英雄史观有点关联)。与其说我现在就希望有一个定性的东西去确定他的当下,不如说我对他的心情更多的在“更好奇他的未来、更相信他的未来”。
所谓万丈深渊,大夜弥天,下去也是前程万里,望舒扶光。
以上是看完《平遥戏梦》小美说采访内容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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