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放[超话]# 《 让原竞爽一把》
彭放斜倚在沙发里,一条腿曲着,另一条伸得老长。脚上那双价格不菲的黑色皮鞋,鞋底却是一抹扎眼的正红。他指间夹着烟,没怎么抽,由着烟灰积了老长一截。
原竞跪在几步开外的地毯上,背挺得笔直,头低着,视线落在彭放脚前那片被红鞋底占着的地面。他穿着深色衣服,沉默得像块石头。
“愣着干什么?”彭放嗓子有点哑,带着倦。
原竞抬眼,目光从红底鞋往上,掠过裤线,落到彭放脸上。原竞喉结滚了滚,俯下身,顺从地膝行几步,直到对方鞋尖的凉意透过来。
彭放动了动脚踝,红鞋底不轻不重碾上原竞撑地的手背。没使力,只是贴着,带着占有的意味。皮革的质感,混着点灰,磨着皮肤。
原竞手背的筋绷紧了,指节白了白,没缩,连呼吸都没乱。他甚至稍稍调整,让那手更稳地承住这份量。
彭放轻哼,鞋底开始加力,缓慢地,带着折磨人的耐心,往下压。
原竞额角渗出细汗,依旧沉默。彭放欣赏着他隐忍的样子,嘴角牵起一点的弧度。他喜欢看原竞这样,像头被套牢却甘愿的兽,野性全憋在绝对的服从底下,只在他准许时,才漏出点爪牙。
压力蓦地撤了。
彭放收回脚,随意搭上另一条腿的膝盖。他掸掉烟灰,语气平淡:“起来吧。”
原竞没马上动。他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清晰的鞋印轮廓,那处皮肤泛着红。然后他才起身,动作顺当,像刚才跪着跟站着没两样。
他走到沙发边,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试了水温,递到彭放手边。
彭放没接,就着他的手低头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他满足地轻叹。
“最近不太平,”彭放的眼望着窗外,“底下有人不安分。”
原竞声音低沉稳定:“我会处理。”
彭放终于正眼看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原竞应道,目光平静,“不会让您失望。”
彭放摆了摆手,示意他走。
原竞转身朝门口去。步子迈得稳,但腰胯那儿透着点不自然的僵。彭放眯着眼瞧他背影,视线往下溜。
彭放嘴角那点弧度又回来了,“站住。”
原竞脚步顿住,背对着他,没转身。
彭放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声音里掺了点玩味:“你就打算这么出去?你是想让外面的人都看看,你在我这儿.…...得了什么“赏赐”?”
原竞背影僵住。彭放走到原竞身后,贴得近,前胸几乎蹭到原竞的背。热气喷洒在原竞后颈。
“问你话呢。”彭放的手搭上原竞的腰,往下滑,掌心隔着裤子,按上那团硬热。
原竞浑身一颤,肌肉绷得像块石头。他喉结急促地滚动,没吭声。
彭放低笑,嘴唇碰了碰他耳廓:“憋着不难受?”手开始揉弄,力道不轻不重 。
原竞喘了口气,声音发哑:“……您别......”
“别什么?”彭放咬他耳垂,“还是……别停?”
原竞猛地闭眼,手在身侧攥成拳。彭放能感觉手底下的东西又胀大几分,热得烫手。他满意地哼了声,另一只手扳过原竞的脸,强迫他转过头来。
灯光下,原竞眼角泛红,呼吸粗重,嘴唇紧抿。
彭放亲他嘴角,声音含混:“求我。”
原竞牙关咬得死紧。
彭放也不急,手指灵活地解他裤扣。拉链滑下的声音刺耳。微凉的手探进去,握住。
原竞闷哼一声
“不求?”彭放手上加了把劲,拇指蹭过顶端,“那你就站着,站到软了为止。”
原竞额头抵在门板上,汗顺着鬓角流下来。他喘得厉害。彭放贴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动作,呼吸喷在他颈窝。
过了不知多久,原竞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破碎不堪:“……求您……”
彭放笑了,奖励似的加快手上动作。没几下,原竞身体猛地绷紧。
彭放抽出手,指尖沾着黏腻。他扳过原竞的脸,把手指塞进他嘴里。“舔干净。”
原竞眼睫湿着,顺从地含住,舌尖卷过。
彭放看他乖顺的样子,心情大好,拍了拍他脸颊:“现在可以滚了。”
原竞如同得到特赦, 他几乎是踉跄着拉开门,闪身出去,然后迅速将门在身后关上 。
门板隔绝了视线,却隔不断身体的灼热和心脏的狂跳。原竞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起头,重重地喘息,眼底是尚未平息的风暴和深不见底的渴望。
门内,彭放 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鞋底那抹鲜艳的红色,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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