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哦哦哦哦哦
25-09-26 16:50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恋与制作人白起[超话]#

唉,他怎么会不恨呢。

心理测试和抗压等级都是S+的白起,唯独在母亲这件事上刻意控制自己,不允许想起有关母亲的一切。只有在喝醉酒的时候,看到母亲遗物的时候,还有内心不设防的梦境里,他才会不受控制地听见她的声音,想起她的样子,总是在最幸福的时候,想起最悲伤的心事。

那栋烧焦了的宅子就一直原样放在那里,像一幢墓碑,也像考罪石,这些年来白起和白焜不约而同都不肯修缮它、抹去它,也轻易不重新回来看它。

他小时候不是没有想过终有一天要与母亲告别,在他捧着一动不动的蚕,第一次面对共同生活过的生命逝去时,妈妈教导过他这是生命必经的一环,也教过他用纸船寄托哀思,让他不要害怕离别。

他知道终有一别,但他从来没想过会来得这样早这样突然,以这样惨烈又不明不白的形式。

那天15岁的白起被杀死了两次,第一次是眼前母亲的死,第二次是低头哀求父亲却被扣上了弱小的罪责。痛苦如同雨天始终粘稠地下着,为了撕开这份潮湿,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镜子前,擦着被耳钉穿过的耳垂滴下来的血,他发现在命运面前束手无策的自己,唯独在制造疼痛和伤口的时刻,似乎夺回了一点对身体的掌控权。

后来他遍体鳞伤地把自己拼起来,不再弱小,也不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试着像母亲教的那样折纸船寄走自己的思念,他模仿母亲使用evol打扫外婆家,给爱的人吹头发。他慢慢会跟最亲爱的人提起关于母亲的往事,玩具丢了妈妈会变魔术哄他开心,毛衣不会织了妈妈就把他送去外婆家丢给外婆织完。白起向你露出他最隐私的软腹,回忆时声音里只有温柔的怀念,你也以为他放下了,不再认为自己有罪了。

可是一朝被夺走了所有的爱与归宿,白起真的会选择放下和解吗?权欲卡已经给过了答案。

子弹用光了还有剑,剑折了还有拳头,四肢断了还有牙,他只会像狼一样死死咬着仇人的肉,满嘴是血鲜明地恨到自己或对方断气。这个仇人可以是任何人,包括白焜和他自己。

第三季主线里,爱被当做拯救世界的代价抽离,不能感同身受曾经被爱的美好,失去也就不再痛苦到无法接受,更不会再怕向你求助,被爱的人怜悯。白起短暂获得了名为冷漠的无敌状态,能够不受情感牵绊,更激进地直指母亲死因的真相。

他都不太能理解自己得知离真相又进一步时莫名感到的沉重和激动,和妈妈之间的爱不在了,但失去这份爱导致的悔恨已经刻入身体本能,让他原样保留了寻仇的执念。

调查在很多年前就开始了,那么当年有着完整感情的白起,又要如何无数次像抠喉咙逼自己干呕一样,反复地反刍回味那天晚上的一切?他永远记得最后一次触碰妈妈的风的感觉是被她甩出火海,他想象自己当时也在起火的客厅里一起被烧死,他埋怨自己因为懦弱记不起更多细节。他成为指挥官后就执着地推进Evol指纹技术的研发,就连参与NW计划,原因之一也是为了调查被NW隐藏的火灾记录——你才发现,他一生前行留下的每一个足迹里,都燃烧着那一晚的火。

曾经初恋的雨短暂压制住了火势,爱滋养弥补他的裂痕,却不能泡软他的尖刺,而如今的他你看到都只会叹息一声,完全就还是那个浑身刺朝自己扎的小高中生。白起变了,但也没变,他是悬在天台上的第五个孩子,一直把自己的某个部分留在了火灾那天停止成长。成长意味着释然、原谅、走出往事,但他本性是如此固执甚至执拗,抗拒着伤口必须愈合的教条。

不肯走出、不愿放下,是坏事吗?它不好也不坏,只是很白起。

胳膊上的烧伤成了疤,抠入地面的指甲也愈合了,但每当感觉到精神上的伤口要愈合麻木时,白起都会主动返回那天的火海。他会一边看着那个弱小的自己,那个无论经历多么艰难的事都不求人的白起,一生唯一一次说“求求你”,是向他最不愿低头的人祈求;一边主动地、反复地,揭开自己内心的疮痂,制造出比耳洞更加恐怖的伤口,血淋淋又旗帜鲜明地宣告:我要真相,我不和解。

也没有人能面对这样的白起,说出任何劝他放下的话。他理应去恨,他理应复仇。

(再次感慨阿杰老师配音真的太好了,一场能撑起整个悲剧的情感爆发,仿佛白起的每一滴泪都能砸在玩家捧着手机的手上)
#恋与制作人#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