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我领导是个老帅哥，入职第一天人事姐就悄悄跟我说你们领导长挺帅的，但年纪挺大了，七零还是七几的来着，不过看不出来。我不信，七打头，跟我爸一样大了，能有多帅。
领导办公室门锁着，人事姐看看腕表说也该来了，正准备给人打电话，门锁忽然咔哒一声开了。
“不好意思，”领导的脸还在门口掩着，声音倒是挺显年轻，他拉开门跟人事姐笑笑寒暄，“刚跑完步，换个衣服。”
领导个儿挺高，我是先注意到他略显慌乱的纽扣才看到脸的。人事姐说的没错，确实很帅。
“顾主任，人我给领来了，就交给你了啊。”
“好，没问题。”
领导的视线晃了晃，落在我脸上，我一下有点紧张，来之前打好的腹稿全部作废，僵着身体磕磕巴巴地说：“主、主任好。”
人事姐功成身退，独留我自己局促坐在领导办公室那张黑色皮沙发上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你先坐会儿，”领导桌上搁着俩鸡蛋一根大果子，花生油香味儿满屋飘，“吃饭了吗？”
“吃了，领导。”
“哦。”领导站在大办公桌前犹豫片刻，在一阵短暂的思考过后还是拿起了大果子，“那你先在我这儿坐会，你们办公室的人还没来。”
果子握在手里，还是没好意思往嘴里送。
我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找个借口离开一下，好让领导安心地吃了这根油汪汪的大果子。
“顾儿，顾儿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来者大嗓门整个楼道都听得一清二楚。
脚步近了，回声小了，清晰地出现在门口：“顾儿，你粥没——哎，你们新人来啦？”
我立马起身，局促地立在原地看看老帅哥领导又看看新来的老帅哥：“呃…您好？”
领导开口介绍：“这是咱们市局的副局长郑北。”
惶恐，如临大敌，不是还没到串门跟大领导们打招呼的时候吗？
“郑局…”
“没事儿，挺好。”郑局熟门熟路地将粥放在领导桌上，扭头又打量我一眼，“多大了啊今年？”
“二十四。”我说。
“那跟咱闺女差不多大，”郑局伸手熟练地摘掉领导衣领上不知道什么东西，又看向我，“研究生毕业？”
我点头，内心犹如火车刚刚呼啸而过般凌乱。
咱闺女，跟谁？
跟谁俩？
这是我能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