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你一起吃饼干的aki酱
25-09-26 11:17

夫死番外2

人性沦丧,道德泯灭。
七岁小儿夜半不睡观刑讯,两名绑匪出师不利反被锤,身为成熟稳重的长辈,这个时候自然是要大声发言:“哥,绪哥!阿凤还在呢,你怎么能让他看这种场面?”

绪陵懒洋洋靠在墙边,还体贴地给徐英披了件外衣,闻言他摊手表示:“我家都是我老婆做主,我没话语权。”
徐英:“嗯,小嘉,你太娇惯阿凤了,这对他没好处,你和我谁也不是锦衣玉食长大的,你十三岁不到就当了黑风岭大当家,那时吃了多少苦?不要总是捂着阿凤的眼睛,你能吃的苦,他一样能接受。”

说这些话的时候,背景音是谢澄愤恨的“竟然敢敲他闷棍”、“还敢给他下药”、“不扒了你的皮你不知道这个家跟谁姓”。
以及姬宣平静的“嗯”、“嗯”、“活口留一个就行,动手的那个就杀了吧”。

我:“…………”

痛,太痛了!
好好操着救世主的剧本,却走上了权贵阶级欺压穷苦绑匪的路线,这一看就是站到了人民的对立面,要被吊起来鞭打一百遍啊!

阿凤半点不知舅舅腹中辛酸,他蹬蹬腿,示意徐英把他放下,就飞快跑到我身边,肉乎乎的小手很小心地摸摸我的后脑勺。
“舅舅,你真的被打了?”

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正要憋屈承认是自己玩心大起没有考虑到周围人的心情,阿凤的脸就沉下来,他特别大无畏地抱住我,转而拜托袁无功:“二舅母,你也去吧,活口留两个比较好,杀鸡才能儆猴。”

袁无功惊讶:“哎呀,徐红红成长了,懂事了。”鼓掌。
李严同样十分欣慰:“不愧是神使养大的孩子,真是天赋异禀……”鼓掌。

影鹰没有立场,李严干啥他干啥,遂鼓掌。

很快阴暗的小巷子沦为欢乐的海洋,谢澄勉强出了气,眉目还是染着凶戾之色,转头就看见在惨白月光下,众人在肃穆鼓掌,阿凤在谦虚颔首,而我满脸麻木即将超脱。
谢澄把我拉起来拍拍灰,惊讶道:“所以你是为了让徐红红成长,才特意被敲闷棍吗?”

“……”

最后这俩绑匪还是都被留了活口,负责审问他们的分别是我大夫人和二夫人,我们坐在隔壁,听着那头不时传来的惨叫,深深感觉到了团结与幸福……果然,只有外敌才能化解内斗,友方虽强大,就是容易思想走极端,隔三差五没个反派出来给他们练手,这日子真没法好了。

很快,在阿凤睡着后的不久,姬宣和袁无功就一前一后回来了,袁无功笑得很开心,姬宣擦手也很仔细,谢澄还在扒拉着我的头发,试图找到那个不存在的伤口,我赶紧把他的手按下,提问:“这俩什么情况?”

袁无功扑哧就笑出声,摇着头去边上倒水喝,姬宣回答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看,想把你绑回去,献给他们的首领以求奖赏。”

我:“啊?”

姬宣若有所思:“别的不说,眼光倒不错……”

谢澄又怒了:“他们首领是谁?”

姬宣看向自觉与他无关的绪陵,嘴角微微一勾,道:“当然是北境新的首领,诺敏。”

绪陵眨眨眼。

许久,他试探道:“来活了?”

秋游总是短暂的,工作才是永恒的。
以为只是形式主义出来在边境检查一圈,未曾想下基层的宗旨就是要走深走实,对此本着来都来了的态度,姬宣环顾如丧考妣的众人,言简意赅下了定论:“那就去会会吧。”

摄政王一言九鼎,压力,便来到了男宠身上。

袁无功:“我不美吗,你们那儿难道有比我更美的侍宠?”
李严:“我也很美呀,最近吃好睡好,早起五禽戏晚来八段锦,谁能不为我着迷?”

袁无功:“我自带药香,杀人无形。”
李严:“我身负玄学,退敌千里。”

我:“要不……要不就我吧……本来人家就是选中了我……”

可惜没人听我的,袁无功和李严俩人原本没多少共同语言,平时也不多搭话,谁料在这个黑漆漆的晚上,阿药爱上了阿严——他们忽然发现,原来像自己这么难搞的货色,人群中竟然还有一个!

袁无功皮笑肉不笑:“若论美貌,你输了。”
李严临危不乱:“若论气质,你输了。”

谢澄作息规律,当下也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搂着我的腰往靠垫里倒去,把脸往我背后一藏,拒绝接受这两人的荼毒,姬宣则公平公正分别对比赛项目进行评比,末了,他道:“袁无功容貌过人,难有对手,李严气质神秘,世间难寻。”
袁无功:“算你有句实话。”
李严:“然后呢,然后呢?”

姬宣格外冷静:“你们二人各有千秋,既是如此——不如扮作兄弟花,一起献给诺敏王。”

室内忽陷入寂静。

“……”我扶额,“都说了,没事不要挑战冰儿……你们怎么可能在冷笑话的领域赢过他……”

兄弟花不是不能扮,男宠也不是不能当,大丈夫能人所不能,这点小事,还不会被谷主大人和前国师大人放在眼里。
问题在于,绑匪身残志坚,坚持要选我。

即使被小秋反复殴打,他们仍然坚持异族的审美:“我们首领才不会喜欢你们这样妖妖调调的货色!我们首领,就喜欢似他这般独特的男子!清纯中带点小性感,性感里带点小知性,知性里透着点小活泼,活泼里透着点小娴静——丑逼别来碰瓷了!要点脸好吗!”

绪陵和我咬耳朵:“这些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我:“……”废话,这不就是你以前的择偶标准吗。

可这番离谱的话,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所有人深以为然,就连本来坚定反对我去假扮男宠的谢澄,居然也刹那间露出了犹豫的眼神。

谢澄:“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只能这样了……”

如同是在内心艰难斗争后做出重大决定,谢澄解下那柄天下第一剑,郑重交到我手里,并嘱托:“那个王若对你不轨,你就拿这个砍他脖子……很锋利的,骨头什么的一下子就断了!”
在脖子边拿手比划了一下,配音:“咔嚓,就断了。”

我算看出来了,这帮人是真的被大结局腐蚀了思想,根本没有一点紧迫感和庄严感,不提别的,谁家好人会准男宠侍寝时佩剑啊,就算是番外也动点脑子行吗!

结果还真行。

诺敏王准我带剑进帐,献上异族剑舞。
合着这会儿我成异族了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