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寻孤鸿影-
25-09-23 22:22

暴力⭐爱
文/@欲寻孤鸿影-

夜色如墨,督军府的新房内,红烛高烧。

沈知秋坐在宽大的西洋雕花床边,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指尖却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门外由远及近传来沉重而略显踉跄的脚步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最终在门口停下。

“哐当”一声,门被推开。

陈山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他脱去了军/装外套,只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扯开,露出结实的古铜色胸膛。

浓重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如同野兽般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一步步走近,床垫因他的重量深深陷下去一块。沈知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刺激到了男人。

陈山大手一伸,轻而易举地攥住沈知秋纤细的手腕,那力道,让沈知秋瞬间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

“躲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的灼热,喷在他耳畔,“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忘了?”

话音未落,沈知秋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掼倒在铺着锦被的床榻上。他甚至来不及惊呼,陈山钢铁般的身躯已经重重压了下来。

那不是温存,是一场单方面的征伐。

太猛了。

这是沈知秋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陈山的吻,不,那根本不是吻,是啃咬,带着掠夺一切的凶狠,瞬间就磨破了他的唇瓣,血腥气在口中弥漫开。

那只布满枪茧的大手,粗//暴地扯开繁复的衣扣,微凉的丝绸在他手下如同纸片般碎裂。粗糙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沈知秋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细腻肌肤,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刺痛。

沈知秋试图挣扎,可他那点力气,在陈山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手腕被死死扣在头顶,双腿被对方强健的膝弯强硬地分开、压制。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脆弱和美丽都暴露在捕猎者的眼中,无处可逃。

当最后的屏障被褪去,当那灼热坚//硬的触感抵住他时,沈知秋终于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惊惧的泪水。

“不……督军……求您……”他带着哭//腔哀求。

陈山动作一顿,染满情欲的深邃眼眸盯着身下这张梨花带雨的脸,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更深的暴戾。他俯身,舔去沈知秋眼角的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亲昵。

“现在求饶,晚了。”

话音落下,是没有任何预兆、也毫无缓冲的、彻底地闯//入。

“啊——!”

沈知秋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仿佛身体被活生生撕裂。极致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所有的意识都被撞得粉碎。

他像狂风暴雨中海面上的一叶小舟,被滔天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抛起、砸落,完全无法自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上男人近乎凶悍的撞击和索取。

陈山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对常年征战的陈山而言,这具温顺(尽管是被迫的)、细腻、与他截然不同的身体,是比战场更能激发他征服//欲的领地。

他沉迷于这种彻底的占有,享受着身下之人因他而颤//抖、哭//泣、乃至破//碎的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暴风雨才渐渐停歇。

陈山心满意足地翻身躺到一边,几乎是瞬间,沉重的呼吸就变得均匀,带着餍足沉入睡眠。

而沈知秋,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瓷//偶,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

浑身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火辣辣的,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酷刑。

烛泪堆叠,红烛即将燃尽,微弱的光映着他空洞的双眼和满脸未干的泪痕。

他望着帐顶繁复的刺绣,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他逃不掉了。

往昔那个清风明月的沈知秋,在今晚,已经被这个叫陈山的男人,用最直接猛烈的方式,彻底打碎在了这张婚床上。 http://t.cn/AXPMub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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