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群,多执人言之是非对错,拘于言语之妄辨,惑于心疑之幻,汲汲于探求无谓之事,常陷嗔戾之流,互论末日之景,何其谬哉;然其身多蹇,心为相役,又骛于浮荣,复慕虚名,妄逐所认之高位,精神终日外驰而不宁。此群不自知其颠倒之甚也,昏悖自迷。
此类人等,心之动因复杂,困于心牢之境;又,执于是非对错,欲立一界,黑白分明也。彼辈所惧惑者,所谓"灰色地带"也,此境者,非是亦非非,介乎可否之间,因其所悟未至,所修未达,故易疑而生妄,遂亦觉之失控,心多焦灼。
群流多执于"终极问题",此类问题,"宏大且根本",关乎天地之始终,触及存在本身;"答案"具有"一劳永逸"之性质,人皆以为,知晓"正确"答案,则万疑可消,万惑皆释。其意以为,存一绝对之"终极真理",信宇宙之内,定存一"标准答案",只是,其群尚未寻之,未之得也,此诚笑哉,亦谓可爱。何不反顾,省察己之身心,问心安否?生活如何?起居所行之间,心神不宁,又是为何?
彼辈欲执"终极答案"为"锚",以固浮生;似得此"锚",则世路风波,其心自安?甚或自以为能,唯己独尊;殊不知世局纷繁,本无定体,"模糊"而变化万端,其所求之"绝对确定性",于此界中,实为乌有,无其存也。
寄望于谶杂,驰骛于众说,徒然外求,群相耽溺,终致屡失所望,而陷忧困愈深矣,心愈难以自拔。
世众,执黑白有无之定见,以探万象之纷纭,由是,则动辄碰壁,心感无力,屡生颓困;人间之世,本无绝对之是非对错,所非者,乃其目之翳,谬在观世之心识也。
人之精力易耗,若多费神思,无事虚掷精神、于邈远之极而不可控者,亦于妄境而争扰不休,则徒自苦自伤也;彼之生计,人情关系,康健之养,资财状况,凡数此之类,皆在于己,可修可正,可改可易,实为力之所能及,可施加影响,改善也。
彼辈尽耗心神,以求所谓"终极答案"时,则全然不觉于"足下"、正在"塌陷之地面"。其生之所以纷乱,及之困顿,正因其难以将精力,用于解决实际问题,不治实事,徒务空谈;此乃心之遁也,妄思玄远之无谓,以避目下之琐屑,而琐屑者,尤足令其烦恼之难解。
其群陷"焦虑与求证",盖因心神不宁,内境不安,或源于一类失控之感;遂常欲求"确定性",没完没了,以缓解焦虑,又好寻疵于人言,易著于万相,穷究于身外之"真",且好究于"末世"之谬说。
然愈求之,愈陷"不确定性"之执迷,及繁多"可疑"之处,从而愈焦虑;焦心愈甚,则愈执于:寻得一劳永逸之"终极答案",此环往复,如旋轮之疾驰,终致形神俱疲,心力交瘁,自囚于惶惑疑惧之牢,莫能自脱,不能自拔也。
彼辈常以谬法,求解实需。欲藉掌控外界,执其是非,求其终极,以是自足;此识见之悲,在失其向也,盖心安之本,在乎心之强韧与融通,势必先行理悟,而非执于对外界之"尽在掌握"、"绝对可控"也。实源于,诚知"世事无常,乃天地之常理"之领悟,且自有应变之能,及以境化法之力。
人者,生之灵慧,非穷理于万象,非在找寻所有"答案",尤是无谓之类;而在于与"问题"偕行,善化疑惧,善调心境,于浮沉之世路,悟透而心安,宁和笃定也,神识得以澄澈,志意得以从容。亦即,感其物,体其道,应其缘,观其理,悟其法,御其事,安其心,宁其神,养其体,序其生;运本归源,守中合无,一真清玅也。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