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23日的信:
好友,见信如晤。
途经了太多的雨日,总算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进秋天,此时的岭南尚不至于凉,我却还是在暴雨台风接连不断的九月初初尝到冷清的滋味。
空气仍然灼热,但实在已经打落了太多,不论是花叶,还是心气。一切过早地开始消磨,在这年的秋天。
最近还是躲在忙碌消沉的间隙,因为很多细小的新旧伤口而喋喋不休,不过与其说是伤口,不如说是出口,我有太多滚烫的心念都是借由这些出口在细微处奔涌成不可逆的洪流,而这些洪流孕养着我的血肉。
默不作声有时,喋喋不休有时,不过如你所见,我喋喋不休的时候要多得多。
日前趁着空闲回到兰圃,别来也有很久,再见时却还是熟稔,乔木、静流、水草、小猫、兰花与雾气,无一不是旧日记忆中安宁又青郁的模样。
在兰圃消闲的日子很容易就被拉长,它会如旧日的太多记忆一样折叠进梦,并在未来任何我需要的时刻铺展开,让我重获难能的平静。
哪怕梦越来越淡,甚至最后流于无声,但那种平静的流转永不停息,或许哪一日,我会在这样的流转之间逐步获得真正发自于己的平静。
话说回来,临近十月,很难不想起去岁此时龙虎山中一个难忘的日落时刻,我与母亲同乘一筏在溪流之上,往来竹筏载满来自夏末最后的莲蓬,两岸崖壁开满彼岸花。
是那样疏朗的秋天,才那样要人怀念又遐想。
往后还有很多的雨日,才会密密织就一个真正的秋季。愿你身处其间,也总能拥有无所事事,平静漫长的日子。
除此以外,并无别事。
/时是#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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