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寻孤鸿影-
25-09-22 00:20

民国军阀攻x双性少爷受
补偿

自那日陆渊近乎幼稚地表达不满后,温逢便将他的话悄悄放在了心上。

他并非不在意陆渊,只是初为人父,全部心神都被那个脆弱的小生命占据,难免有些忽略了大的那个。

如今被点醒,看着陆渊抱着儿子时那副故作严肃、实则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模样,温逢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歉疚。

这日晚膳后,乳母照例要来抱佑佑去歇息。往常温逢总要亲自哄睡了才肯交给乳母,今日却难得地没有多留,只细细叮嘱了几句,便让乳母将已经有些瞌睡的小家伙抱走了。

内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

陆渊正坐在灯下看一份军报,似乎并未在意。但温逢敏锐地察觉到,他手中的报纸半晌都没有翻动一页。

温逢抿唇笑了笑,没有出声。他先去净了手,然后走到陆渊身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

陆渊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温逢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力度轻柔地揉按着,试图驱散他眉宇间的疲惫。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却极尽耐心。

“累了吗?”温逢的声音软软的,响在耳畔。

陆渊放下军报,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主动亲近,从喉咙里低低“嗯”了一声。

按了一会儿,温逢的手缓缓下滑,落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着。陆渊常年军旅,肩背肌肉硬邦邦的,温逢费了些力气,指尖都微微发酸。

陆渊忽然抬手,覆盖住他忙碌的手,止住了他的动作,然后将人轻轻拉到身前,揽坐在自己腿上。

“手酸了?”他低头看着温逢,目光在灯下显得格外深邃。

温逢脸颊微红,摇了摇头,抬眼望进他眼里,声音更软了几分:“这些日子……光顾着佑佑,冷落您了。”

陆渊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心头那点残留的酸涩瞬间被熨帖得平整。他搂着怀里人纤细的腰肢,哼笑一声:“现在才知道?”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和一丝被顺毛后的舒畅。

温逢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处,像佑佑撒娇时那样蹭了蹭,小声道:“那……督军想我怎么补偿?”

这话如同一点星火,瞬间点燃了陆渊。

温逢心跳如鼓,却没有躲闪。他抬起眼,眸光水润,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怯和一丝鼓足勇气的主动。

他微微仰起头,极轻地、试探地吻了吻陆渊的下颌。

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却像投入干柴中的火把。

陆渊呼吸一重,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积攒已久的思念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激烈而深入,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缺失的亲昵尽数弥补回来。

温逢温顺地承受着,生涩地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军装的衣襟。

一吻方毕,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陆渊打横将人抱起,大步走向里间的床榻。

帷幔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温逢今夜格外柔顺主动,虽然依旧羞涩,却努力回应着陆渊的每一次触碰和亲吻。

他生涩的讨好和全然的交付,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撩动陆渊的心火。

情到浓时,陆渊粗//重的喘息响在耳边,一遍遍哑声唤着“安安”,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融进骨血。

云雨渐歇,温逢浑身酥软地伏在陆渊汗湿的胸膛上,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陆渊心满意足地搂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光滑的脊背,眉宇间的戾气和这些时日的郁结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饕足的慵懒和平静。

“以后……”陆渊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不许再只顾着那小子,忽略我。”

温逢累得眼皮都睁不开,闻言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绵软:“知道了……佑佑重要,您……也重要。”

陆渊对这个“也”字似乎不太满意,低头在他发顶咬了一下,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齿印,惹得温逢轻哼一声。

“我是最重要的。”他霸道地纠正。

温逢心里甜丝丝的,像融化的蜜糖。他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含糊地应着:“好……您是最重要的……”

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浓浓的倦意,很快便沉沉睡去。

陆渊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角还残留着情动时的红晕,唇瓣微肿,却带着满足的弧度。他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感填满,低头,极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窗外月色正好,室内安宁温馨。偶尔从隔壁传来佑佑细微的哼唧声,很快又被乳母轻柔的安抚声压下。

陆渊搂紧怀中失而复得的“专注”,也闭上了眼。

看来,偶尔吃吃味,似乎……也不错。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沉入梦乡。

而接下来的几日,督军府的下人们发现,夫人照顾小少爷依旧尽心,但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事必躬亲、寸步不离了。而督军的心情明显晴空万里,连带着府里的气压都轻松了许多。

只是,乳母丫鬟们抱走小少爷的时间,似乎比往常都提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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